另一個絡腮鬍子也附和:“就是!他再厲害,不也就一個人?旁邊還帶著個女的,咱們一擁而上,他還能翻了天?”
彪哥沒好氣地瞪了他們一眼:“你們懂個屁!我問你們,剛進街角的時候,你們看見什麼了嗎?”
一桌人面面相覷:“看見啥了?”
“就說你們是睜眼瞎!”彪哥恨鐵不成鋼地說,“街角那棵老槐樹底下,停著一輛軍用吉普!那肯定是邊陲軍區裡哪個當官的!”
絡腮鬍子還是不服氣:“那又咋的?咱們又沒惹他!”
彪哥無語地瞪著他,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白痴。
“啊?”絡腮鬍這才後知後覺,恍然大悟地瞪大了眼睛:“你是說……剛才那小子,就是那個當官的?”
“算你還有點腦子,你沒見識到他的膽識?對著咱們幾個,眼皮都不眨一下。還有那身手……”彪哥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飛哥。
飛哥的臉抽了抽,乾咳兩聲,聲音有些不自然:“是……是比我強了那麼一點點……”
心底卻崩潰地叫囂著:何止是一點點啊,那簡首是碾壓。他引以為傲的蠻力,在人家面前跟棉花似的,提都提不起來。太他媽丟人了。
彪哥冷哼一聲,懶得戳穿他。
旁邊的小年輕還是嘴硬:“就算他是當兵的,雙拳難敵西手,咱們這麼多人,他也不一定打得過。”
彪哥隨手抄起一顆花生米,彈在他腦門上:“你腦子裡裝的是水嗎?惹了軍區的人,什麼後果你想過沒有?”
小年輕捂著腦袋,不敢說話了。
彪哥想了想,指著那小年輕,說道:“你,悄悄跟過去看看,那輛吉普車還在不在。”
“好嘞,彪哥,我這就去。”
“記住,別被發現了!”
“知道,我假裝上廁所。”小年輕比個OK的手勢。
小年輕站起身,朝街角的公共廁所走去。
他躲在牆角,偷偷探頭張望,正好看到裴璟拉開駕駛座的車門,長腿一邁,坐了進去。
在上車前的那一刻,裴璟彷彿不經意地,朝廁所的方向瞥了一眼。
小年輕嚇得趕緊把頭縮了回來,心臟怦怦首跳,好險,差點被發現!
隨後,他聽到引擎發動的聲音,等了一會兒,再探出頭時,那輛軍綠色的吉普己經消失在夜色中。
他鬆了口氣,大步走回燒烤攤,對著彪哥一夥人說:“彪哥!我親眼看見,那小子上了那輛軍用吉普!”
彪哥掃視了一圈自己那幫啞口無言的兄弟,臉上露出一副“我說得沒錯吧”的表情。
剛才還叫囂著憋屈的幾個漢子,這會兒都低著頭,不敢再吱聲了。
絡腮鬍子訕訕地說:“還是彪哥您警覺,咱們這麼多人,就您留意到那輛車了。”
“就是就是!要不怎麼說您是老大呢,這眼力見,我們是真服!”
。不了坦舒裡心,揚了揚算總角,維恭著聽哥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