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東郊木材加工廠。
一間裝修得古香古色的大廳裡,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坐在黃花梨木的太師椅上。
他身材瘦削,面相清瘦,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看上去倒更像個退休的會計,而不是一個毒梟。
左手擱在扶手上,小拇指微翹起——那根手指短了一截,裝著一截肉色的義指。
這就是七爺的真面目。
七爺的旁邊站著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光頭,脖子粗得跟大腿似的,雙手交叉在胸前,面無表情,這是他的貼身保鏢,啊泰。
他面前的地毯上,跪著一個人,正是前幾天還在酒樓裡耀武揚威的張貴,他額頭上全是汗,膝蓋跪在地板上,身體縮成一團。
七爺右手端著一隻青花瓷茶杯,手指在杯壁上摩挲了兩下,突然手腕一翻,茶杯“哐當”一聲砸在地板上,碎了一地。
茶水濺到了張貴的褲腿上,他整個人嚇得渾身一哆嗦,頭埋得更低了。
“蠢貨!”七爺的聲音像是從冰窖裡冒出來的,“說,你是怎麼走漏風聲的?”
張貴哆哆嗦嗦地開口:“七爺,我冤枉啊!我真的什麼都沒做,我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找上門的。”
七爺的眼睛在金絲眼鏡後面眯了一下,冷笑一聲:“死到臨頭了還嘴硬。前幾天,你是不是在酒樓裡陪了幾個外地來的生意人喝酒?”
張貴心裡咯噔一下,連忙解釋:“是……是有這麼回事。可他們就是來跟我打聽怎麼開酒樓,我就跟他們吹了吹牛,分享了點經驗,別的……別的我什麼都沒說啊!”
“沒說?”七爺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一腳踹在他肩膀上,張貴頓時滾倒在地。
“小武都跟我說了,你那天被他們幾個灌得爛醉如泥。你敢保證你醉了之後,沒有胡說八道?”
張貴這才反應過來,臉上滿是驚恐和悔恨:“七爺……您的意思是,那幾個人……是警察?”
他現在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當時就不該貪那幾杯酒,更不該為了那點虛榮心去跟人吹噓,現在好了,把天都給捅破了。
“現在才知道?晚了!”七爺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
“七爺,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麼,求您饒我一命,我給您當牛做馬……”張貴爬過去,抱著七爺的腿哭喊求饒。
七爺厭惡地踢開他,對著旁邊站著的兩個黑衣打手揮了揮手。
那兩人立刻上前,一人一邊,像拖死狗一樣把還在哀嚎的張貴拖了出去。
書房的門關上,隔絕了張貴最後絕望的哭喊聲。
七爺站在窗前,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那根義指,他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但太陽穴的青筋跳了兩下。
經營了這麼多年的據點,就這麼栽了。
就在這時,另一個手下神色慌張地從外面衝了進來,氣喘吁吁地說道:
“七爺,不好了!”
七爺眉頭一皺:“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外面……外面被包圍了!全是警車!”
。通不洩水得圍廠材木個整將經己,爍閃燈警藍紅遠見只,看外往角一簾窗開他,一地猛孔瞳的爺七
”!了來出供我把就快麼這,廢幫那樓酒記張“,上子桌在砸拳一狠狠他”!的媽“
。靜冷的人常超遠了養他讓,活生的上口刀在年常,久太慌有沒並他但
”!泰阿“:令下子男的峻冷神、大高材個一邊他對,轉刻立他
。聲應子男的泰阿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