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旁邊的化妝品櫃檯，眼睛亮了亮。
“你媽媽平時用什麼牌子的護膚品？”她轉過頭問裴璟。
裴璟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空白。
“……你問我？”
顧黎茵看著他那副“你在為難我”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行，當我沒問。”
她走到化妝品櫃檯前，挑了一瓶滋潤去皺的高階臉霜。
售貨員說：“這款臉霜很多貴婦和軍官太太們都在用呢。”
“好，就這款，幫我包起來。”
售貨員用一個高檔的包裝袋把臉霜包起來，繫了個精緻的蝴蝶結。
付了錢，出了百貨商店，顧黎茵提著大包小包，心裡踏實了不少。
“餓了嗎？”裴璟看了看錶。
“有點。”
“走吧，去吃飯。”
兩人在百貨商店附近找了家國營飯店，進去坐下。
服務員過來，裴璟把選單遞給顧黎茵。
顧黎茵點了一份香菇蒸雞、一份番茄炒蛋、一份瘦肉湯，問裴璟：“你還要點什麼？”
裴璟：“再加一份紅燒肉，一份酸辣土豆絲。”
服務員：“好的，客人，稍等一會。”
“好的。”
此時正是午餐時間，飯店來了不少客人。
坐在裴璟和顧黎茵旁邊那張桌的，是一對年輕男女。
只聽得那個女的嬌滴滴跟旁邊的男子說：“輝哥，你知不知道，咱們的鄰居小林，她說他老公都幫她洗澡呢。”
男的聲音帶著笑意：“我也可以幫你洗澡，今晚回去就洗，一處不落地洗……”
聲音不大不小，清晰地落在旁邊的裴璟和顧黎茵耳邊。
兩人聽了都有點耳尖發熱，顧黎茵沒抬頭，但能感覺到對面的裴璟也微僵了一下。
女的又撒嬌：“討厭，那人家現在要你餵我吃飯。”
男子語氣寵溺：“好好好，我餵你。來……啊……張嘴。”
女子張開嘴巴，含住男子遞到她嘴邊的飯，嬌嗲地回應：“嗯嗯，你喂的飯就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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