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老子一箭!”
崩——!
三弓床弩特有的沉悶絃聲炸響。
這根由木材打造、足有兒童手臂粗細的弩箭,攜帶著巨大的動能,撕裂了空氣,在兩者距離不足二十米的情況下,幾乎是瞬間就到了他面前。
噗嗤!
沒有任何懸念。
弩箭精準地扎進了它的胸口的冰晶裝甲。
原本堅不可摧的藍黑色冰層在精良級武器的暴力轟擊下,像玻璃一樣炸碎。
鋒利的弩箭鑽入血肉,帶著大蓬藍色的血液從後背透出。
“嗷——!”
獅鷲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雙翼瘋狂拍打,試圖拔升高度。
但死死卡在肋骨之間,每動一下都是鑽心的劇痛。
“還沒完!”林鋒重新推滿動力,飛艇藉助下墜的勢頭改為俯衝,死死咬住受傷的野獸,“陳浩,裝填!別讓它跑了,否則後患無窮。!”
此時的陳浩正手忙腳亂地攪動絞盤。
三弓床弩威力大,但裝填速度是硬傷。
而遠處獅鷲顯然也意識到了死期將至。
它不再逃跑,而是轉過頭,張開滿是獠牙的大嘴,奔著飛艇就衝了過來。
“我好了!”陳浩嘶啞的吼聲再次傳來。
這一次,不需要林鋒調整角度,它就在飛艇的正前方。
噗嗤!
第二根弩箭帶著死亡的嘯音,貫穿了獅鷲的頭顱。
那龐大的身軀僵硬了一瞬,眼中的猩紅迅速黯淡。
緊接著,它像是一個被剪斷線的木偶,無力地墜向深淵。
林鋒緩緩鬆開佈滿冷汗的手,舵輪上的紋路被汗水浸得發亮。他癱坐在座椅上,望著窗外逐漸平復的雲層,心臟還在胸腔裡瘋狂擂動,剛才那猩紅的眼睛和撕裂金屬的利爪,彷彿還在眼前晃動。
“哥……我們……贏了?”陳浩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他癱坐在床弩旁,手臂還在不受控制地抽搐。而飛艇左側的外壁上,那道猙獰的爪痕還在泛著寒光。
林鋒深吸一口氣,嘶啞地笑了出來,笑聲裡滿是疲憊卻又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他抬手抹了把臉上的汗水,卻摸到一手冰涼——不知何時,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哥,那箱子……”陳浩指了指窗外。
獅鷲死了,那團金光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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