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箏:……
幸好,狗男人還知道點分寸,曉得大庭廣眾之下吻得太深入不好,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就收住了。
但傅玉箏依舊臊滿臉漲紅!
不料,真正讓她紅臉的還在後頭,結髮、交杯酒、吃生餃子一系列婚俗走完後,高鎳大手一揮就把觀禮人群和喜娘全給轟了出去。
“你們四個也去外頭候著。”不多時,高鎳瞥了眼陪嫁的四個大丫鬟。
巧梅、弄月、侍畫和綠綺:……
她們一臉懵,這個時候姑爺不是該去外面招待賓客嗎?
怎麼不去,反倒把她們四個給趕走?
滿心疑惑的四個大丫鬟,不敢詢問,只能乖巧地魚貫而出,順帶把房門給帶上。
“鎳哥哥,你不去宴賓客嗎?”
一身紅嫁衣的傅玉箏也一肚子好奇,她觀禮過好幾次婚嫁,正常程式都該是新郎去外院招待親朋好友了啊。
卻不想,高鎳笑道:“還沒吻過癮呢,等我吻夠了再說。”說罷,就再次低頭吻住了她紅唇。
這次,再不是什麼蜻蜓點水,直接唇舌纏綿。
傅玉箏:……
不料,她正打算好好配合他,閉上眼享受親吻時,高鎳卻扯開了她的紅嫁衣,一把壓去了喜床上,還放下了帳幔。
傅玉箏:???
這是……
這個狗男人,要不要這般猴急啊!還沒到入夜呢,賓客也沒招待呢!
卻不料,高鎳咬住她耳垂道:“箏妹妹,現在咱倆可是成過親了!”
說罷,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個小木匣子,取出裡頭的一粒藥丸就吞嚥了下去……
“鎳哥哥,啊……”
傅玉箏使勁掐住他肩頭,十根修長好看的長指甲沒一會就全給抓劈了,最後還一口咬上了臭男人的肩頭!
房門外守候的四個大丫鬟,隱隱不安地站在窗外,好在,這種不安沒持續太久,兩刻鐘不到,“嘎吱”一下房門開了。
高鎳一身大紅喜袍,神清氣爽地邁了出來,還不忘交代四個大丫鬟:“備水,好好伺候你們少夫人泡個澡,然後躺著睡一覺。夜裡,我會晚點回。”
說罷,高鎳邁著大長腿,一臉興奮地去前院招待賓客去了。
四個大丫鬟趕忙來到新房,就見自家主子的喜袍和中衣中褲散落在地上,她光著肩頭躺在大紅喜被裡。
夏日的被子輕薄,輕紗織就而成的,幾乎遮擋不住什麼,隱隱能看見主子身上紅痕一片。
這些紅痕倒沒什麼,以前她們就看過很多次,但今日不同的是——主子一臉的痛色,長指甲也劈斷了好幾根,似乎剛剛遭受了摧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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