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跟他說上幾句話,都是看在高皇后(姑母)和鎮國公(爹爹)的面子上。
而木邵衡這種權勢滔天的藩王,卻是連一個眼神都不屑給他。
高晏忍不住想,若他當初沒有跟傅玉箏退親,若他風風光光將傅玉箏娶回家,今夜與木邵衡摟著脖子喝酒的……是不是就變成自已了?
誰娶了傅玉箏,誰跟木邵衡就是連襟啊!
正想著時,高鎳敬酒敬到了他這一桌。
高晏端起酒盞,很不是滋味地說了句:“恭喜大哥。”
高鎳瞥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道:“也恭喜你,早就抱得美人歸了。”
高晏:……
確信,高鎳這不是在出言諷刺他?
心頭愈發不是滋味了。
而高鎳都不屑多看他一眼,一飲而盡後,直接抬腳走人,去了下一桌。
~
新房裡。
傅玉箏修剪完指甲後,就泡在了熱氣騰騰的浴桶裡,別說,這一通泡下來確實舒服了不少。
足足泡了兩刻鐘,若非怕肌膚泡皺了,她還捨不得起身離開呢。
巧梅拿來一套大紅的寢衣給主子穿上。
傅玉箏卸妝後沒有重新上妝,她天生麗質,哪怕素面朝天那也是仙女級別。
不過,今夜她沒有坐在梳妝鏡前……過多欣賞自已的美。為了成親,她今早天不亮就起床梳妝了,各種禮儀規矩,一直折騰到晚上,她實在太累太疲乏了。
隨意喝了點肉粥,吃了點清淡的小菜,就躺在喜床上……睡著了。
待三更天,高鎳一身酒氣地回來時,看到的就是側身躺在喜床中央、睡得臉蛋紅撲撲的傅玉箏。
高鎳知道自已渾身酒臭,只細細瞅了她幾眼,就乖乖去淨房沐浴洗漱了。
但是,兩刻鐘後,他清洗乾淨出來,傅玉箏還沒睡醒。
“夫人睡了多久了?”高鎳叫來陪嫁大丫鬟巧梅,小聲問道。
巧梅壓低聲音道:“一個時辰。”
高鎳點點頭,揮揮手,讓房裡伺候的四個大丫鬟全退下。
巧梅、弄月、侍畫和綠綺識趣地下去了。
這時,高鎳輕輕地爬上床,輕輕地躺在傅玉箏身旁。
若是別家新郎,肯定要把新娘弄起來行周公之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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