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鎳哥哥不用啦。”傅玉箏兩隻小拳頭捶著他肩頭道,“這點路我還是能走的。”
雖說腿間火辣辣的不適,腰肢也酸脹得厲害,但她昨夜和今日上午飽飽地睡了兩覺,真心還好,能自已走的。
不料,高鎳貼住她小耳朵壞笑道:“有功夫把力氣耗費在走路上,不如留著床上伺候我……”
傅玉箏:???
不是吧,還來?!
沒想到高鎳半點沒打誑語,抱著她快步走回臨風院,都沒歇一下就往床榻上壓去。
這架勢,簡直要將過去幾年的房事……統統給補上!
弄月正在小廚房指點小丫鬟弄冰粉呢,聽說自家主子回來了,連忙盛了一碗冰粉要給兩位主子解暑。
豈料,剛來到房門口,就聽見裡頭又傳出了自家少夫人抑制不住的哭聲,嗚嗚咽咽的好不可憐。
弄月:……
天吶,嫁過來短短一日不到,就、就……三回了?
弄月紅著臉沒敢打擾,端著冰粉悄悄地怎麼來的,又怎麼回去。
~
傅玉箏累極了,最後又睡了過去。
待她歇晌醒來時,身側空蕩蕩的,只有侍畫坐在一旁拿著扇子給她扇涼,高鎳不知去哪了。
“他人呢?”傅玉箏坐起身問道。
“方才青川過來稟報了什麼,姑爺就緊急出門了。”侍畫回話道。
傅玉箏點點頭,鎳哥哥出門去了也好,免得下午又纏著她再來一回。高鎳武藝高強,體力旺盛不嫌累,她的小身板卻有些受不住了。
再多來幾回,她真就要下不了床了!
正在這時,巧梅從外頭回來了,稟報府裡的最新訊息道:“少夫人,宣德侯夫人帶著幾位姑娘上門來做客了,還特意給您贈送了一份禮物。”
說罷,巧梅呈上來一個狹長的木匣子。
開啟來一看,裡頭擱放著一管羊脂玉玉笛,上頭雕刻的暗紋很是精緻,一朵朵白牡丹栩栩如生。
“宣德侯夫人?”傅玉箏想了一會,才想起來她是誰。
竟是自家三叔上一世的岳母。
“她家庶女沈嫣(三叔上一世的妻子)也來了?”
“回少夫人,是的。同時來的,還有她家大姑娘沈瑩。國公夫人特意叫了世子爺出來作陪。”
傅玉箏:???
把高晏叫出來陪沈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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