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山坡的山坡上,一男一女在策馬奔騰。
兩人一前一後,中間距離足足拉開了四五丈遠(大概十五米)。
遠遠跑在前頭的是蝶衣,她手持紫色馬鞭,馬速快如閃電,紫色裙襬在秋風中獵獵翻飛。
趙書源騎術一般,很難追上蝶衣,便尾隨其後。
他的目光時不時落在蝶衣的後背上,一眼望過去,蝶衣像極了草原上翩翩飛舞的紫色蝴蝶。
最美的那一隻!
他正看著時,蝶衣突然放慢馬速,反過頭來淺笑道:“趙大人,高大人夫婦來了,咱們去會會他們。”
說罷,蝶衣也不等趙書源回答,便自個調轉馬頭,朝高鎳和傅玉箏的馬車疾馳而去。
趙書源急忙打馬跟上。
~
那邊,高鎳剛把傅玉箏抱下馬車,三叔傅嘯貞便走了過來,爽朗笑道:“高鎳,箏兒。”
高鎳沒拱手行禮,但言語還算恭敬,笑著喊了聲:“三叔。”
不多時,蝶衣快馬加鞭來了,她老遠就開始喊道:“箏兒,你可算是來了,我們都等了你一個多時辰了……”
聽到蝶衣的聲音,傅嘯貞轉過頭去,就望見蝶衣和趙書源一前一後策馬過來,說實話,兩人顏值上很是般配。
絕對堪稱一對璧人。
但只看了兩三眼,傅嘯貞又默默地轉回頭來——莫名的,明明是很養眼的兩個人,他卻不大願意多看。
同時,胸口略略有些不對勁,那種感覺難以用言語形容。
傅嘯貞也從未體驗過這種感覺,只覺很陌生。
這時,蝶衣跳下馬背,與傅玉箏和崔嬌嬌笑著說了好一會子話。
傅玉箏突然問道:“咦,我姐姐和姐夫呢?”
蝶衣笑道:“王兄帶著王嫂進林子裡打獵去了。”
“打獵?”傅玉箏笑了,“我姐姐連弓都拉不開,還能打獵呢?”
蝶衣笑道:“王兄和王嫂是共乘一騎進去的。”
聞言,傅玉箏懂了,八成是木邵衡握著姐姐的手,手把手地教姐姐打獵。
與其說是打獵,不如說是變著法兒……找夫妻情趣!
沒想到啊,木邵衡也是一個頗懂浪漫的人!
正在這時,高鎳湊到傅玉箏耳邊笑道:“怎麼,你羨慕?也想和為夫共乘一騎一起打獵?成啊!”
說罷,高鎳雙手掐住傅玉箏的腰肢,就一把給抱上了馬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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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箏玉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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