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立即命令馬車伕啟程。
“書源哥哥,書源哥哥……”盛渺渺哪肯就此分別?她急得拽住趙書源衣袖,死活不讓走。
趙書源屢次推不開,最後一個狠心大力一推,盛渺渺連人帶包袱整個兒摔倒在地。
馬車趁機駛離。
卻不料,馬車後很快響起巨大的哭聲:“書源哥哥,你等等我,你等等我啊……我要跟你去西北,這輩子我都跟定你啊……”
趙書源透過窗簾縫隙,竟瞧見盛渺渺邊喊邊跑,倔強地追在馬車後。
趙書源嘆了口氣,只得命令馬車伕道:“快點,再快點,狂奔起來!”
就這樣,殘忍地將盛渺渺越甩越遠。
最終,馬車拐了個彎,狂追的少女徹底消失不見了。
關於兩家的親事,趙書源心底明白,廉郡王妃會以最快的速度……退親。應該,天大亮後,就會來退親了。
所以,自已這樣離開,並不會耽誤縣主婚嫁。
也不會誤了縣主終身。
“縣主,後會無期。”
“祝你嫁個好男人,愛你一輩子。”
趙書源透過後車窗,望著盛渺渺所在的方向,真心祝福道。
不想,今日插曲還不少。
剛了結了盛渺渺,駛出城門口沒多久,馬車又被人截停了。
趙書源挑開窗簾,探頭一看,攔路人竟是昔日的好兄弟——傅凌皓。
跳下馬車,兩人站在路邊。
趙書源面對傅凌皓很是愧疚,低下頭,一臉尷尬地道:
“傅兄,對不住,你好心幫我跟蝶衣郡主牽紅線,卻落得……這麼個結局。我無顏面對你。”
傅凌皓嘆口氣,他也沒想到好好的一樁親事,最終居然演變成了這樣。
讓蝶衣受盡了委屈。
趙家也在王兄的怒火下,瞬間傾覆了。
但傅凌皓很清楚,整件事裡錯的只有趙母,趙書源是無辜的。
所以,傅凌皓握住趙書源肩頭,盡力寬慰道:“書源,別自責,我知道與你無干。你也是被牽連的。”
“另外,蝶衣……也沒怪你。她讓我轉告你一句話:山高路遠,從此珍重。”
聽說蝶衣沒怪他,趙書源一下子淚盈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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