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瑤惡毒地飆髒話:“傅玉箏已不是什麼完璧之身,是隻破鞋,她在樓裡被男人睡過了。”
“您千萬別上她的當!”
“您若不信,上春香樓一查便知。”
說起“破鞋”啊,“非完璧”啊,“被男人睡過”啊一類的詞,傅玉瑤格外興奮,雙眼惡毒地冒著精光。
高鎳忽地笑了,放下架在長案上的腿,來到傅玉瑤跟前,彎腰與她臉對臉道:
“你說了這麼多,難道不知,睡了她的那個男人……是我?”
傅玉瑤:???
立即換上一副見鬼的表情!
高鎳就喜歡看別人臉上“前後反差巨大”的樣子。
高鎳故意捻了捻指尖,彷彿上頭殘留令他流連忘返的肌膚滑膩,繼續笑:“她身子讓我著迷,所以睡了一次,我就決定三媒六聘,明媒正娶。”
“聽聞我那個弟弟睡了你很多次,至今連妾的名分都不屑給你?”
“嘖嘖嘖,同為堂姐妹,懸殊竟如此巨大麼?”
一邊說,高鎳一邊審視般上下掃射傅玉瑤身子一眼,旋即嫌棄地直搖頭。
確認傅玉瑤敗在身子不給力上,作為女人魅力不足啊,完全勾不動他那個便宜弟弟啊。
傅玉瑤:……
要不要這麼侮辱人啊!
要不要當面戳破她的傷疤啊!
還這麼狠!
這麼精準!
傅玉瑤眼下最最介意的,莫過於身子給了高晏,高晏卻絲毫不提嫁娶之事,真的一次都沒提過啊!
別說三媒六聘,明媒正娶了,連納妾都沒提過!
高鎳一聲嘆息:“有些女子自甘下賤,搞得跟窯子裡的姐兒一樣,男人隨意一鬨就叉開腿主動迎合。假山洞,禪房,書院後山啊,哪哪都給嫖。哪個傻子男還會把她當回事?”
傅玉瑤:……
假山洞,禪房,書院後山,全是高晏睡過她的地方。
所以,高晏真當她是窯姐兒?
看輕她,才不肯給名分?
傅玉瑤心裡拔涼拔涼。
高鎳再補上一刀:“哦,差點忘了告訴你,今夜在春香樓,高晏為了個青樓女子爭風吃醋,跟我大打出手,眼下還關押在順天府衙門裡呢。你若得空,記得去探望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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