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愛高晏。
也因為高晏是她這輩子唯一能攀得著的權貴。
死都不會鬆手!
晚飯後,傅玉瑤回到禪房早早歇下,捧著鏡子細細打量自已嬌豔的容顏,撫摸自已身上嫩滑的肌膚,幻想著自已穿上紅嫁衣當新娘那日……
高晏肯定比以往同房時更加熱情似火。
正想入非非時,窗外陡地跳進一個黑衣人,傅玉瑤剛“啊——”便被打暈扛走。
待傅玉瑤再次甦醒,人已到了春香樓。
“不要——”
“別過來——”
“不——”
次日,京城豪門貴族全都接到小道訊息,靖陽侯府二房的大姑娘傅玉瑤,被歹人賣進春香樓,當夜就被醉酒嫖客開了苞。
一個個男人太過激烈,下頭都搞裂了!
“屁,什麼開苞啊?那傅玉瑤早就失身高晏了好嗎?本就不是雛!”
“就是,破鞋一隻,如今更破了而已。一點朱唇萬人嘗!”
“聽聞高晏很愛她,不知失了清白,還要不要啊?”
“要她作甚,當活王八嗎?那頭上可夠綠的……”
從王孫貴族到市井街頭,處處傳開傅玉瑤的香豔事蹟,言辭裡無盡的鄙視和譏諷。
鎮國公府算頭一批得到確切訊息的。
午飯桌上,母子三人就餐。
鎮國公夫人林氏故意提及此事:
“那靖陽侯府的傅玉瑤,真真是個爛貨,居然淪落成妓女了,一個接一個伺候了恩客一宿。我若是她娘,直接一條白綾勒死,丟人現眼的東西。”
高晏味同嚼蠟,捏著筷子的手指因為太過用力而泛白。
高姝心疼哥哥,給孃親丟眼色,快別說了。
林氏偏要譏諷:“虧得沒納她進門,否則被人唾棄的就成咱們府上了。”
高晏眼尾發紅,“啪”一下甩下筷子:“娘,您說夠了沒?”
林氏嘴角一個嘲諷:“怎的,還惦記那個狐狸精?告訴你,娼妓與狗,進不了咱家這大門!”
高晏負氣離席。
“娘,您真是的,何苦給哥哥添堵!”高姝放下碗筷追出去,“哥哥,哥哥,你等等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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