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吧,一會就讓她好看!
練武場向來是男人們的主場,姑娘們頂多在旁邊圍觀湊湊數,因著高鎳下場比試投壺,引來好多貴女圍觀。
裡三層外三層。
傅玉箏留意到陳黛羽和她一幫子姐妹也來了,還故意挨在她身邊。“情敵”這種東西,突然貼近必有鬼。
傅玉箏謹慎地離遠些,繞上大半個圈子去往對面。
途中,遇上幾個端茶遞水的婢女,忽地一個婢女腳下一歪,一壺果子酒擦著傅玉箏腰身墜落,濡溼裙襬一大片。
“哎呀,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婢女嚇得面如土色,傅玉箏明知其中可能有鬼也不好發作,畢竟在大公主的莊子上,打狗也得看主人。
靜待對方如何應對便是。
果不其然,婢女給出經典的解決方案:“一旁的紫竹軒備有乾淨的衣裙,若傅三姑娘不嫌棄,請隨婢女來。”
傅玉箏秒懂,陰謀不在那套衣裳上,便在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房間裡。
傅玉箏搖搖頭笑道:“不必如此麻煩,春風徐徐,裙襬一會就自動……風乾了。”
婢女:???
這傅三姑娘怎的不按常理出牌呢?
傅玉箏帶著淺笑抬腳前行,將傻眼的婢女丟在身後乾瞪眼。
“蠢貨!”陳黛羽眼神犀利如劍,若是眼神真能殺人,早將那蠢笨的婢女剁去雙手餵狗了!
濡溼什麼裙襬?直接胸口啊!
“奴婢再……再來一次?”婢女拿人銀子手軟,主動將功贖過。
陳黛羽急著想看傅玉箏倒黴,幾乎不過腦地催她快去。
當同一個婢女又端著果子酒逼近時,傅玉箏險些諷笑出聲。
——她總算知曉高鎳為何看不上陳黛羽了,完全胸大無腦,缺根筋啊!
——傻子都知道不在同一個坑跌倒第二次,陳黛羽居然敢同一個拙劣手法上演第二遍?!
傅玉箏假裝沒看破,捏著帕子來到高姝身側,假意問:“聽聞姝妹妹是首輔千金陳黛羽最要好的閨蜜?”
高姝輕蔑地一哼:“陳黛羽也是你能打探的?”
說得好像陳黛羽身份比傅玉箏高多少似的,言語裡滿是輕視。其實都是權臣之女,不過是多了個太子妃姐姐,還是個不受寵的。
見那婢女到了,傅玉箏佯裝微惱:“不願透露就算了!”一甩帕子轉身就走,藉著轉身之際,狠狠撞了那婢女一下,小手再對著果子酒精準一推……
“哎呀,我的裙子!”
高姝失聲尖叫,惱火地低頭看著溼透一大片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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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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