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黛羽心頭一噎,她沒有想到傅玉萱會如此堅定地反駁她。
而陳沛亭則陷入了對傅玉萱的痴迷之中,他的目光始終追隨著她的身影。
陳黛羽看著大哥痴迷的樣子,她氣得狠狠踩了陳沛亭一腳,試圖喚醒他的理智。然而,陳沛亭只是痛苦地跳了兩下,卻依舊無法將目光從傅玉萱身上移開。
這讓陳黛羽更氣了!
靖陽侯府生出一窩狐媚子,已經爛了傅玉瑤一個,其餘兩個傅玉箏和傅玉萱,給她等著,一個也跑不掉,全要爛在男人的玩弄之下!
陳黛羽的眼神充滿了憤怒和惡毒。
然而,陳黛羽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被高鎳和傅玉箏盡收眼底。
在不遠處的梧桐樹下,高鎳眯著眼睛,帶著一絲深思的笑意說道:“陳六姑娘似乎對你二叔一家頗為不屑,甚至是深深的厭惡和痛恨。”
傅玉箏:……
這不全拜他所賜?
陳黛羽那個小瘋子,對高鎳求而不得,將滿腔的怨恨都轉移到了她的身上,進而對二房一家也產生了深深的憎惡。
不過話說回來,傅玉箏自已也對二房一家子深惡痛絕,視他們為爛人。
~
午宴時分,男女賓客的席面之間隔著一座低矮的假山。
男賓們的席面設在假山東側,而女賓們的席面則設在假山西側。
不知是巧合還是刻意,首輔陳家和靖陽侯府的女眷居然被安排在了同一桌。
“喲,陳六姑娘和傅家兩位姑娘同坐一桌,這下可有熱鬧瞧了。”
“那可不。”
周圍的貴女們竊竊私語,期待著這場熱鬧。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傅玉箏入座後,陳黛羽居然主動挨著她坐下,成為了鄰座。
鄰座就鄰座吧,身穿一襲淡雅紫色長裙的陳黛羽,先狠狠剜了傅玉萱一眼,然後又瞪了傅玉箏一眼,一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樣。
傅玉箏:……
這陳黛羽腦子裡裝的全是屎吧?
陳黛羽的這番愚蠢行為,一旦傅玉箏出事,豈不是明擺著讓人懷疑她是幕後黑手?
“你這孩子怎麼回事?傅家姐姐也是你能瞪的?”首輔陳夫人見狀,趕緊表態,讓陳黛羽向傅玉箏道歉。
畢竟,傅玉箏是高鎳的未婚妻,太子殿下特意叮囑過要好好籠絡。
至於二房的傅玉萱,自然是被忽略的存在,剜了一眼就白剜了。
陳黛羽性格執拗,本不願屈服道歉,然而念及即將發生的事兒,她瞬間軟化態度,嘴角勾起一抹刻意卻甜美的笑意:“傅姐姐,先前是我不懂事,多有得罪,還請姐姐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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