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傅玉箏恢復意識時,她發現自已像一隻小貓般蜷縮在高鎳的懷中。
她一個激靈,連忙不動聲色地檢視男人衣物,見高鎳衣裳齊整地坐在床沿,傅玉箏又悄悄低頭查探自已的,幸好,也……齊整著。
雙腿間也沒什麼異樣的感覺。
放心了。
然而,少女這細微的動作哪裡逃得過高鎳的眼?
他微微垂下眼眸,伸出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傅玉箏的下巴,微笑著說道:
“我若想得到你,即使你沒中藥,我也能立馬讓你雌伏於我身下。我有必要趁人之危?”
傅玉箏:……
這男人的嘴,就不能正緊點嗎?
高鎳食指輕輕觸碰她的紅唇,壓了壓,輕聲笑道:
“實不相瞞,你剛才一番撩撥魅力四溢,我幾乎難以自持。改日你清醒時,我們……再來一回?”
傅玉箏:???
這個男人嘴裡的話真是沒一句正經的。
她漲紅了臉,惱得一拳捶向他胸口:“做夢!”小拳頭軟綿無力,砸在男人硬邦邦的胸膛,沒砸疼他,反倒把自已弄疼了,倒吸一口涼氣。
高鎳輕輕握住她的手,溫柔地揉了揉,發出愉悅的笑聲。
逗夠了小姑娘,高鎳開始說起正事:
“陳六姑娘使用的是西域來的烈性藥,小小一瓶,價值萬兩。你之前服用的普通解藥才會失效。”
傅玉箏咋舌,為了對付她,陳黛羽還真是下了血本啊。
就在這時,身後隱隱傳來女子的嬌喘。
傅玉箏疑惑地轉身看去,驚見身後紗帳內有人,一個女子正難耐地扭動著身體,顯然也是中了藥。
那女子正是陳黛羽。
……傅玉箏想起剛才竟是在陳黛羽面前與高鎳調情、拉扯的葷段子,頓覺羞澀難當。
高鎳這人,真心……太沒羞沒臊了!
傅玉箏猛地回頭,滿臉惱火地一把推開高鎳,從他懷中迅速下床。
高鎳卻笑著調侃道:“這就要走?不打算繼續看好戲了?”
傅玉箏沒好氣地回應:“你要看,就自已慢慢欣賞吧!”她才不會沒臉沒皮地偷聽什麼牆角。
不過,就在傅玉箏剛邁出房門的一剎那,她又突然轉身回來,追問高鎳:“你給陳黛羽找的那、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高鎳輕輕一笑,賣個關子:“此乃秘密,你只需坐等好戲,保證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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