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的,傅凌皓叫起來也順口很多。
只聽他重新敬茶道:“王兄在上,皓兒敬您一杯。”
這回吐詞流暢多了!
嗯,木邵衡滿意地接過茶盞,喝了幾口。
傅凌皓正要坐下時,一旁坐著的高鎳不幹了,一邊手指有節奏地敲擊石桌,一邊含笑提醒道:
“三弟,你還沒給我這個二哥敬茶呢?”
傅凌皓:……
得,高鎳本就是個不正經的,有這等便宜不佔不可能。
傅凌皓便也恭恭敬敬給高鎳敬了一杯。
敬過一輪茶後,木邵衡提起茶壺,給傅玉舒倒了一杯熱乎茶,給她暖暖身子。待她一杯熱乎茶下去,嘴唇開始恢復紅潤,不再冷得發烏後……
木邵衡笑道:“在涼亭坐著甚是無趣,咱們還是繼續去花房賞花吧。”
於是乎,一行人沒在涼亭多待,便起身前往御花園東北角的花房。
偏偏世上就有那麼多的湊巧事兒,居然又在花房偶遇了裕寧郡主、康德郡主和北域郡主一群人。
康德郡主和北域郡主們:……
這是陰魂不散,專逮著她們虐嗎?
實在不敢招惹木邵衡和高鎳,這群郡主們彼此交換個眼神,然後麻溜地從花房的後門……偷偷溜了出去。
當然,她們當中也有一個奇葩異類,那就是裕寧郡主。
自從馬術競技的涼棚裡,裕寧郡主看上木邵衡後,就一直滿腦子的木邵衡。
無論她的母妃如何警告她,說木邵衡看不上她,她不是人家碗裡的菜,她也始終惦記著木邵衡。
甚至,滿書房裡貼滿了木邵衡的畫像。
就是那麼瘋狂!
先頭在涼亭裡,她是一時傻吧了,才忘記跟木邵衡好好打招呼了。
眼下再次偶遇,裕寧郡主哪裡肯放過?
在別家郡主全部偷偷逃出花房時,裕寧郡主非但不逃,還一臉笑盈盈地蹦到木邵衡面前,嬌笑道:
“木公子,還記得我嗎?兩個月前,咱們馬術競技的涼棚裡見過的!”
木邵衡止住步子,冷冷瞥了她一眼:“是你啊?康王府的裕寧郡主。”
聞言,裕寧郡主滿臉興奮道:“木公子果然還記得我啊!”
木邵衡神色淡淡道:“自然記得你,本王還記得,當時給了你建議,重新投胎。怎麼,你沒去投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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