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天王老子,拒絕不得?
呸!
正在這時,一輛馬車從他們身邊緩緩路過。
突然,馬車壓過一顆小石子,引起一點點顛簸,車窗邊坐著的粉裙姑娘不慎跌落了手裡的帕子。
那帕子飄呀飄,好巧不巧,落在了三叔傅嘯貞的靴子上。
帕子一角,還繡著一個閨名——“嫣”字。
看到這熟悉的一幕,傅玉箏腦海裡忽地浮現上一世的畫面。
上輩子,三叔彎腰拾起了這塊帕子,追上去要還時,那姑娘的馬車卻沒停。於是乎,姑娘從視窗探出上半身來拿,三叔奮力跑著去送。
就是這麼一個互動,三叔居然對那粉裙姑娘動了心。
很快登門提親,大半年後成了親。
可誰料到,動心的只有三叔,那粉裙姑娘卻懷著野種嫁了過來。成親不到十日,就開始孕吐……
戴了綠帽的三叔,雖然氣憤,但妻子是自已挑的,在妻子跪地哀求下,他做不出休妻之事。
只默默遞給妻子一碗落胎藥。
哪曾想,那姑娘居然不肯落胎,逼急了,後來還鬧了起來。
——到處撒謊,說是三叔婚前對她霸王硬上弓,導致她早早懷上了孩子。現在三叔怕被人指指點點,就逼她打掉孩子……
就這樣,搞得三叔裡外不是人。
好在,最後成功和離了。
唯一遺憾的是,三叔情感上受了傷,從此對娶妻似乎失去了興趣。
反正,直到傅玉箏上一世死亡時,三叔還單身著,沒再娶。
從上一世的糟心事裡回過神來,傅玉箏的腦海裡就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這一世,絕對不能再讓三叔接觸那個不要臉的姑娘了!
這時,傅嘯貞發現姑娘的帕子蓋在了自已的靴子上,他怔了怔,然後下意識地就要彎腰去撿。
“三叔,我來。”
傅玉箏身手非常敏捷,搶先一步,就把帕子給攥到了自已手裡。
然後,她隨手撿起一顆小石子,包裹在帕子裡,再交給一個小廝。命令道:“去,把這帕子丟還到那輛馬車上去。”
包裹了石子的帕子,很好丟,那小廝追上馬車,只一次就瞄準了。
“咚”的一聲,帕子精準地拋到了馬車的地板上。
“包著石子,那帕子豈非髒了?”傅嘯貞突然道。
傅玉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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