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萱咬了咬唇,當著一眾食客的面沒言語,直接繞過巧梅下樓,準備離開。
身後譴責、挖苦、譏諷的言辭紛至沓來。
傅玉萱非常清楚,從今日起,她身上又將多一項罪名——不孝。
傅玉萱很清楚,這是傅玉箏對她的反擊。
同時,她明瞭,威脅之事徹底泡湯了——傅玉箏仗著自家男人位高權重,壓根沒把“囚禁祖母”一事放在眼裡。
是啊,囚禁一個老太太而已,滿朝文武誰敢用這點芝麻綠豆大的事情,去刁難高鎳及其岳家?
怕是彈劾的摺子還沒遞上去,烏紗帽就沒了!
思及此,傅玉萱內心很是絕望。
沛亭啊,沛亭,她完全不知道該用什麼法子去營救了。
鎮國公府。
時光倒回到一個時辰前。
話說,大丫鬟巧梅代替主子前往茶樓赴傅玉萱的約,巧梅乘坐的馬車剛駛離鎮國公府,就有一匹快馬迎面馳來。
這匹快馬與巧梅乘坐的馬車,擦肩而過。
最後,馬匹急停在鎮國公府大門口。
這匹快馬的主人,穿著一身灰衣,打扮很是低調,但其眉眼間卻透著一股精明。
“喂,哪來的?閒雜人等不許靠近。”鎮國公府大門前的守衛大聲呵斥,手按佩刀,準備趕人。
快馬的主人跳下馬背,飛快掃了那群守衛一眼,分辨出哪位是領頭的後,他飛快上前摸出一塊腰牌遞到領頭的護衛手裡,低聲道:
“小的有急事稟報高夫人,還望大哥通融。”
領頭的護衛認出腰牌上的字,驚訝道:“你是刑部的?”
快馬的主人做出一副神秘的樣子,壓低嗓音道:“對,刑部出了樁急事,耽擱不得,得快點稟報高夫人才行。”
領頭的護衛:???
一臉的疑惑。
刑部出了急事,不去錦衣衛找他們世子爺高鎳,卻來求見世子夫人?
這是唱的哪出戲?
快馬的主人瞧出領頭護衛的疑惑,但他並未多嘴多舌瞎解釋,只是擺出一副“十萬火急”的表情,領頭的侍衛就自覺地加快腳步去向傅玉箏稟報了。
一刻鐘後,快馬的主人成功見到了傅玉箏。
傅玉箏在花廳接見的他。
傅玉箏端坐在主位上,掃一眼跪在眼前請安的男人,約莫二十三四歲的樣子,光看長相就是那種會辦事的明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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