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兩名黑衣人大步奔進涼亭,一左一右架起靖王殿下,不由分說就給架出了涼亭,跳上院牆消失不見了,絲毫不給反抗的機會。
這一幕,看得傅玉萱目瞪口呆。
靖王殿下只覺在心愛的姑娘面前出醜了,滿腔憤懣,坐上馬車後給了兩個黑衣人一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怒斥道:“本王早就說過,小事一樁,急什麼?晚些時候,本王自會進宮去探望母妃。”
得罪高鎳,是小事一樁?
兩名黑衣人無語,駕駛馬車一路狂奔,急急衝向皇宮。
~
皇宮。
半個時辰後,踏著月色,靖王殿下一臉不悅地踏進未央宮。
“你還知道回來?”
伴隨香貴妃怒斥聲而來的,是“哐當”一下的杯盞碎裂聲,一盞白玉茶杯猛地砸碎在靖王殿下腳下。
靖王殿下腳步一頓,止步在正殿門口。
面對盛怒的母妃,靖王殿下還是不敢隨著性子亂來的,他強忍心頭的不爽,賠著笑走上前去:
“母妃,何事惹您如此動怒?”
香貴妃狠狠剜了兒子一眼,重重一哼:“你還沒當上太子呢,就把高鎳給得罪了,你說本宮動不動怒?”
別說沒當上了,就是當上了,也得把高鎳這樣的權臣給供著啊!
哪有上趕著去得罪的?
你說她抓不抓狂?
靖王殿下一臉不在意道:
“母妃,兒臣事先並不知那個牢頭是高家提拔上來的,純屬意外。”
言下之意,他又不是故意與高鎳作對,乃無心之失。
並非有意敵對。
錦衣衛能查出真相的,怕什麼?
“再說了,區區一個牢頭罷了,只是個吏,連官都不算,高鎳又能有多看重?明日,本王把高鎳約出來喝杯酒,簡單解釋一二,這樁小事也就過去了。”
這是小事?
香貴妃險些沒被兒子的盲目自信給噎死。
她壓低聲音,急急道:
“你懂什麼,本宮可是徹查清楚了,那位牢頭是高夫人一手提拔上來的,且提拔上來還不足一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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