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
高老夫人?
靖王的心腹小廝一聽這話便知——高鎳是不打算親自接待了,他家王爺今日怕是見不著高鎳本人。
靖王殿下也聽出了這層意思,但轉念一想,高鎳好歹安排高老夫人出面應酬,還算給了三分薄面。
所以,靖王殿下沒甩臉子,儘量心平氣和地點了點頭。
當然,靖王殿下想甩臉子也沒用,如今是他被高鎳打壓,他找高鎳求和,而非高鎳求和於他。
想甩臉子,也沒地甩去。
得向現實低頭啊。
這時,靖王的心腹小廝辨認出眼前這位管事好像是連忙附在靖王耳畔提醒道:
“王爺,這位並非一般的管事,是手握實權的秦管家。聽聞是高夫人一手提拔起來的心腹,在高鎳兩口子面前很是得臉。”
哦?
是心腹?
在高鎳跟前能說得上話的?
聞言,靖王殿下面上的笑容肉眼可見地多了兩分,一貓腰直接走下馬車與秦管家寒暄了起來。
但靖王殿下不知道的是,遠處有雙眼睛正緊盯著他,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和每個細微神情。
那人不是別人,正是高鎳的心腹青川。
不多時,青川就將靖王殿下的表現,事無鉅細全部彙報給了高鎳。
彼時,傅玉箏正坐在高鎳身邊吃早飯,聞言,忍不住感嘆起來:
“這靖王殿下,倒是能伸能屈的一把好手。身為當朝寵妃的兒子,能有這個心性,真是不容易。”
忽然,傅玉箏想到了什麼,略帶不安地看向高鎳:
“鎳哥哥,你為了我,把靖王殿下給得罪了,我怎麼想怎麼不划算。”
要知道,靖王殿下有非常大的機率登頂。
萬一靖王君臨天下,豈非第一個就要拿高鎳開刀?
那這一世的安穩日子,豈非要泡湯了?
高鎳看出了媳婦的小心思,一臉無所謂地笑道:“怎麼,你覺得靖王得罪了你夫君,還有命坐上那個位置?”
不是他高鎳自誇,但凡他看不順眼的人,一定會短命。
傅玉箏:
呃,狗男人,你要不要這麼自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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