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傅景明再不敢阻攔,任由傅玉萱跑了出去。
策馬疾行的路上,傅玉萱滿腦子都是夢境裡的慘樣,為了儘快抵達刑部監獄,她瘋了似的用簪子猛戳馬屁股,疼得大馬一路狂飆。
最終,四倍速度抵達目的地。
“你們把陳沛亭怎樣了?我要見他,我要見他!”
傅玉萱豁出形象不要,在刑部門口大吵大鬧,甚至用簪子戳傷了好幾名衙役。
這些看守的衙役們,全都曉得傅玉萱身後站著靖王殿下,沒一個敢對她動手的,紛紛避讓。
最後,傅玉萱成功闖了進去。
正在這時,刑部牢房抬出一架擔架,擔架上蓋著一床白布,白布下裹著一具死屍。
傅玉萱霎時急紅了眼,衝上去就一把掀開白布,只見下頭是一具無頭屍,脖子稀爛,死狀可怖。
傅玉萱顧不上害怕,焦急地在屍身上來回掃視。
尋找特徵。
終於,在這具被亂刀割爛的屍首的肩頭,看到兩顆長了毛的黑痣。
傅玉萱鬆了一口氣:“還好,不是他,不是他。”她的沛亭肩頭寬厚白皙,並不曾有什麼難看的痣。
正在這時,一間牢房裡傳出兩個獄卒的閒聊聲:
“有些女人啊,就是天生的掃把星。若非她,陳家大少爺也不至於被虐待致死”
聽見這話,傅玉萱身子先是一僵,隨後尋著聲音疾奔而去,還真在一間狹小逼仄的牢房角落裡,看到了一道再熟悉不過的身影。
天吶。
陳沛亭完全沒了人樣。
——以往英俊的面頰又青又腫,雙眼凹陷坍塌,眼眶崩裂。
——腰部以下更是重災區,褲子上滿是汙血。
從出血部位,很容易推測出,生前遭了宮刑,承受了男人最不能承受的侮辱。
“不——”
傅玉萱情緒過於激動,口吐鮮血,一頭栽倒在陳沛亭冰涼的屍首上。
她痛苦地昏厥了過去。
昏昏沉沉中,她腦海裡滿是怨氣,怨恨傅玉箏冷血見死不救,怨恨高鎳處處下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