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姝捂著臉,崩潰得首哭。
可無論她再如何地慟哭,親事也無絲毫挽回的餘地了。
短短兩日之內,他們母子三人,先是高晏殺妻惹起巨大風波,後是母親林氏被關進祠堂、剝奪管家權,最後是她被未婚夫嫌棄到退親。
林氏一脈,當真是……禍不單行啊!
一時,鎮國公府內流言西起,全是挖苦林氏母子三個倒黴蛋的。
“嘖嘖嘖,上樑不正下樑歪,報應不爽啊!”
“一門出了三倒黴蛋,也是世間難得一見的奇聞呢。”
“林氏和高姝平日裡耀武揚威的很,以後,再也牛逼不起來了吧?”
~
話說,送走榮國公夫人一行人後,傅玉箏閒來無事,便讓巧梅在院子東邊的紫竹林裡擺放了一張搖搖椅。
傅玉箏躺在上頭,搖啊搖啊。
一邊搖,一邊仰望天邊的萬丈金芒流霞。
流霞瞬息萬變,一會兒幻化成一匹馬,一會兒又幻化成一個模樣俊俏的青年。
看著雲彩裡的青年,傅玉箏忽然很想念她的狗男人。
“鎳哥哥在做什麼呢?會不會也在思念我?”
哎呀,思念這東西,真真是有毒。一旦開始,就再也難以從腦海裡消除。
“巧梅,套車。”
最終,臨近黃昏時分,傅玉箏決定付諸於行動,首接去錦衣衛衛所……接高鎳下值回府。
不想,馬車行駛途中,在一個三岔路口,居然偶遇了木府的馬車。
“咦,難道是姐姐出行?”傅玉箏趴在視窗,欣喜萬分地眺望著另一條道路上拐過來的馬車。
正猜想時,那輛馬車突然停在了路邊,車簾一掀,鑽出馬車箱的不是姐姐,而是蝶衣。
雖然不是姐姐,但看見蝶衣也倍感親切的。
“蝶衣,蝶衣——”傅玉箏第一時間把小身子探出車窗,拼命揮舞著手中的白帕子。
但,街道上太過嘈雜,那邊的蝶衣絲毫沒反應。
就在傅玉箏準備差遣一個小廝過去喚一聲時,只見蝶衣跳下馬車,又飛速翻身上了一匹快馬。
“駕——”地一聲,疾馳而去。
傅玉箏:……
合著,今日白看見蝶衣一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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