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原本傅玉箏想去木府探望姐姐的,給三叔探探口風的。奈何,高老夫人的孃家大哥來了。
一時走不開。
只得將日子往後挪了。
後來又因為南郡王妃等人遞拜帖前來串門,傅玉箏作為當家主母只得熱情地招待,導致首到五日後,才騰出空來探望姐姐。
“箏兒。”
傅玉箏的馬車還未停穩,馬車外就傳來姐姐溫柔親切的聲音。
傅玉箏也很俏皮,趴在視窗朝姐姐一個勁地揮白帕子:“姐姐,姐姐。”
按理說,以傅玉舒今時今日的地位,除非景德帝和高皇后駕到,其餘一眾人等她都不用親自出門迎接。
哪怕當朝太子來了,也用不著(輩分比太子高)。
可箏兒是她最親最親的妹妹啊,兩人打小一塊兒長大的,這情分是旁人遠遠比不上的。
心裡頭親近,傅玉舒滿心願意……親自出門迎接。
只見她身穿明黃色鳳袍,像一隻展翅的鳳凰,姿態優美地拾級而下。當傅玉箏歡歡喜喜地踩著黃木凳下馬車時,傅玉舒己經來到了馬車前。
“姐姐,好想你啊。”一陣子不見,傅玉箏還像從前那樣,撒嬌似的抱住了姐姐。
傅玉舒笑得一臉溫婉,依然還像未出閣前那樣,抱住俏皮的小妹妹。
隨後,傅玉舒牽起箏兒的手,姐妹倆說著體己話,親親熱熱地往上房走去。
“咦,蝶衣呢?”傅玉箏坐了好一會了,也沒見蝶衣出來,忍不住問出口。
傅玉舒笑道:“她啊,最近老是出門,也是個閒不住的。”
提起蝶衣這個小姑子,傅玉舒眼底是滿滿的喜愛,還帶著幾分敬重道:
“近期,戲園子邀請戲曲界的大家們齊聚一堂,切磋技法。”
“你知道的,蝶衣在戲曲上己經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了,難得能遇上與她比肩的,有這樣的機會她自然不願錯過。”
聞言,傅玉箏立馬瞭然,哪怕蝶衣成為當朝郡主了,依舊沒放下戲曲界的事兒,還偶爾登臺唱戲的。
而木邵衡和傅玉舒作為王兄王嫂,竟然也都樂意成全蝶衣,沒逼迫她與戲曲界脫離關係。
真是夠開明的!
“姐姐,你真是個好嫂子,難怪蝶衣那麼喜歡你。”傅玉箏真心誇讚道。
要知道,雖然蝶衣是戲曲大家,但是世家貴族依然對“戲子”存在著或多或少的偏見。
但凡蝶衣換個哥哥嫂子,怕是早被逼迫……退隱了!
不過,傅玉箏很明白,近期蝶衣時常出門,並非單單去戲園子那般簡單,還與……三叔脫不了干係吧?
兩人是不是時常約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