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木邵衡身後的心腹小廝,也白了沈奕笑一眼。
——這位表公子真真是毫無眼力見,眼底只看得見王爺,卻瞧不見一旁的王妃,既不見禮,也不打招呼,全當王妃不存在?
他家王爺能高興就怪了!
得了提醒,沈奕笑才轉頭看向傅玉舒,收起尷尬的笑臉,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見過王嫂。”
“第一次見面,行大禮。”木邵衡又冷聲提醒道。
第一次見面?
是的,當初高鎳催促木邵衡趕緊成親時,提議六月在京城孃家辦一次婚禮,九月在西南婆家再辦一次婚禮。
但後來情況有變,為了準備更充分些,婆家的婚禮推遲到了明年夏天。
是以,沈奕笑從未見過傅玉舒,今日是第一次見。
被木邵衡提醒行大禮後,沈奕笑才撩起袍擺,雙膝跪地,磕了一個響頭道:
“在下沈奕笑,見過鎮邊王妃,王妃萬福金安。”
傅玉舒溫婉地笑道:“表弟免禮。”
聽到這話,跪得雙膝發疼的沈奕笑,忙不迭地站起身來,彎下腰就要去拍袍擺上的灰塵。
不過,抬起手剛要拍,又想起當著王爺、王妃的面拍灰塵……不雅觀,也不合規矩,只得生生忍下。
同時,心下感慨,這王府的人真真是不好相處,時時刻刻講規矩,一點都不自由!
那個什麼蝶衣郡主,不會也是這號人吧?
神煩!
內心正想翻個白眼時,沈奕笑的餘光突然瞥見了蝶衣。
天,這姑娘長得……好水靈,好仙!
忍不住轉過頭去,盯住蝶衣首勾勾地看了幾眼。
首盯得蝶衣不耐煩地蹙眉了,沈奕笑才回過神來,趕忙拱手,將見禮補上道:“在下沈奕笑,見過小郡主。”
“嗯。”蝶衣神色淡淡地點了頭。
蝶衣己經從傅玉舒那兒知道,嫡母有意讓她嫁給這個沈奕笑,心頭排斥得很,自然沒什麼好臉色給他。
不想,蝶衣冷淡的態度,偏巧就讓老太君給瞧見了。
老太君微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