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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抵達小弄衚衕的木府。
傅玉舒跟隨木邵衡來到老太君的馬車前,準備一起攙扶老太君下車。
木邵衡將手伸了出去,傅玉舒也將手伸了出去,若是進展順利,他倆應該一人攙扶老太君一隻手的。
不料,老太君心頭的氣還沒消呢,只將一隻手交給了木邵衡,另一隻手故意去提裙襬。
伸著手的傅玉舒:……
霎時僵在了空中。
接不到人,只能尷尬地又縮了回來。
老太君自顧自地要從車轅下來,去踩黃木凳。
不料,木邵衡卻沒配合,而是笑著朝老太君道:
“母妃,您年歲大了,下馬車不方便。讓兒子和舒兒一起扶您下來吧,免得有閃失就不妙了。”
這是說他一個人攙扶不住?怕老太君摔下馬車?
需要傅玉舒幫忙?
顯然,這只是給面子的一種委婉說法,實則是給傅玉舒撐腰呢。
老太君心頭狠狠吃了一癟。
沒奈何,當著一眾奴僕的面,她得維護兒子的顏面,只能淡笑道:“還是兒子考慮周全。”
見狀,傅玉舒再次伸出手,與夫君一道攙扶婆母下了地。
這是老太君第一次來西南木府京城的府邸,在兒子、兒媳的攙扶下,一路穿過大門,越過一字影壁,從垂花門進入後院。
“這京城的府邸倒是很別緻,與咱們西南的王府大為不同,彷彿置身在詩情畫意裡。不錯,不錯。”
老太君很是喜歡,一個勁地笑著誇獎道:“還是邵衡你有眼光!”
木邵衡瞥了一眼傅玉舒,笑道:“母親贊錯人了,這座府邸的一草一木,全是舒兒設計的。是她眼光極佳。”
老太君:……
嘴角的笑意忽地凝住。
其孃家侄子沈奕笑,倒是懂得討好木邵衡,當即笑著誇讚道:
“沒想到啊,王嫂竟是這等才女,不愧是京城的貴女,讓在下敬佩不己。”
老太君嘴角的笑意越發僵硬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