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知三叔向蝶衣提親的日子定下後,老太君一路冷笑著走回自己的院子。
“呸,一個庶出的三叔,也當成了寶?”
“蝶衣還歡喜成那樣,真不愧是戲班子里長大的戲子,眼皮子夠淺。”
老太君光是想想傅嘯貞的出身,就覺得寒磣,絲毫入不了眼。
嘀咕了一路,老太君突然發現攙扶她的大丫鬟香橘居然完全跟個啞巴似的,都不搭腔半句。
“香橘,你是個死人嗎?不會附和著說幾句?”老太君偏頭瞪了香橘一眼。
香橘:……
完全一臉懵,不知道該附和著說什麼?
想了想,為自己辯解道:
“老太君,王妃說了,當下人的要謹守本分,不許私下裡議論主子。奴婢琢磨著,王妃她三叔應該算是主子,所以奴婢不、不能瞎議論。”
老太君:???
呵呵。
都不敢附和她,一心惦記著如何讓王妃滿意,這也能算是她的大丫鬟?
霎時,老太君又氣著了,氣得嘴唇首哆嗦。
這個時候,老太君真真是無比懷念她之前的大丫鬟巧杏和那群心腹嬤嬤們啊,若是她們還活著,完全不懼傅玉舒不說,還能時時刻刻附和她一塊吐槽,幫她紓解心情。
哪像現在?
呵!
連吐槽都找不到願意附和的物件,真真是憋死她了!
這日子過的,真她孃的窩囊!
兀自感嘆一路後,一回到自個居住的房間,老太君就一把甩掉了……不貼心的大丫鬟香橘,獨自一人孤零零坐在窗邊的暖榻上。
思來想去,最後又轉回到了“提親”這件事上。
“該如何棒打鴛鴦,又該如何讓‘提親’徹底失敗呢?”老太君用手支著下巴,苦思冥想起來。
突然,冒出來個好點子。
“得,就這樣辦!”老太君雙眼激動地冒著光。
接下來幾日,以西南木府老太君的身份,老太君頻繁邀約京城的貴婦們……結伴出遊。
或是去京郊賞梅,或是登山拜佛。
一群婆母輩的貴婦們聚在一塊,相談甚歡,因為西南木府權勢滔天,那些貴婦們一個個全都捧著老太君。
老太君愛聽什麼,她們就說什麼,絕對地以老太君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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