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房。
紅燭搖曳。
傅玉舒安安靜靜地坐在西窗邊的暖榻上,手裡拿著針線,正在給木邵衡縫製貼身穿的中衣。
“王妃,歇息一會眼睛吧,您都縫了大半個時辰了。”大丫鬟青梔手捧一盞菊花茶,走過來笑道。
聞言,傅玉舒手中的針線一頓,就過去大半個時辰了麼?
木邵衡一走,她就開始做針線活了,怎的去了這麼久還未歸?
傅玉舒放心不下,將針線活丟在一邊,穿鞋下榻道:“走,去老太君那兒看看去。”
結果,還未抵達老太君的院子,就遠遠傳來老太君慟哭控訴的聲音:
“……我不管,我己經在孃家人面前放了話的,只要笑兒喜歡蝶衣,必將蝶衣許配給他……”
“兒啊,母妃也是要臉的,絕不能在孃家人面前丟人的……”
聞言,傅玉舒腳步一頓。
沒再繼續前行,選擇一棵不起眼的大樹,果斷站在了樹幹後。
不過,還沒偷聽兩句,就見院門“嘎吱”一下開了,木邵衡滿臉不悅地奔出來,大步流星,一看便是氣得很了那種。
老太君還追出來,扶著門框,執著地哭喊道:“兒啊,母妃也是要臉的,不能在孃家丟人吶——”
她越喊,木邵衡奔走得越快。
沒一會,就拐個彎消失不見了。
首到看不見兒子的背影,老太君才抹掉臉上的淚珠,冷著臉回了屋。
那邊,傅玉舒從樹幹後出來,急急忙忙朝木邵衡追去。
可木邵衡又高又大,健步如飛,哪裡是傅玉舒能追得上的?
於是乎,木邵衡率先回到上房,一走進內室就喊:“舒兒。”
結果可想而知,沒人回應他。
“舒兒?”
“舒兒?”
木邵衡一連喊了幾聲,始終不見回應,莫名的心中發慌。
咦,發慌啥?
這就跟傅玉舒的柔弱有關了,自從老太君瘋魔了似的,不停地搞出大動作後,木邵衡就分外在意舒兒的安全問題。
一旦看不見她,他便止不住地擔心。
只見木邵衡急忙叫來當值的丫鬟問:“王妃呢?”
”。得曉不也婢奴,哪去,了去出梔青上帶妃王“:道頭低鬟丫小
。找尋頭外去要就,屋出轉即立衡邵木,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