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制裁老太君,免得她生在福中不知福,有好日子不知道珍惜,天天挑事天天挑事,這麼些年木邵衡實在是受夠了。
木邵衡還道:“另外,您不願意收拾行李,那也不必再收拾,首接兩手空空啟程回西南便是。”
老太君:???
不配丫鬟就算了,還兩手空空地走?
“缺什麼,沿途的驛站都能補給。沒到驛站,母妃就先憋著。”木邵衡丟下這話,拂袖就走。
剛走出一步,木邵衡又想起來什麼,止住步子道:“您的侄兒沈奕笑,明日也一道回西南。”
“不行的,兒子。笑兒他屁股開了花,還沒好全呢,哪經得住車馬勞頓啊?”老太君又追上來道,“何況,他得了花柳病,還沒從宮裡請太醫來看呢……”
木邵衡冷笑一聲:“母妃對沈奕笑倒是真心疼愛,這上心勁,兒子都遠遠比不上他!”
老太君:……
一時啞口無言。
這時,木邵衡瞥見傅玉舒站在不遠處的樹幹後,索性大步走過去牽住傅玉舒的小手,大聲道:
“舒兒,明日一大早,我帶母妃和沈奕笑啟程回西南。蝶衣和三叔的親事就交給你了,先定親吧,嫁妝你也可以置辦起來了。”
傅玉舒知道這話是故意說給老太君聽的,所以她索性配合地問道:
“嫁妝大約置辦多少?按照京城的習俗,出手闊綽的人家嫁女兒一般給……這個數。”
說罷,用手指比劃了一個“五”。
“五萬?”木邵衡笑道,“別家五萬的話,那咱們西南木府就翻二十倍,準備一百萬嫁妝吧。”
就當是用一百萬償還當年芍側妃的救命之恩。
一百萬?
如此鉅款?
老太君首接瞪大了眼珠子。
“不,不行——”老太君激動地大喊起來,“芍側妃的女兒給一萬都嫌多了,還一百萬,她也配?”
可無論老太君再如何叫囂,木邵衡卻不再搭腔她,只牽著傅玉舒的手,夫妻倆有說有笑地回上房去了。
氣得老太君心臟猛跳,又險些上不來氣,捂住胸口痛苦地靠在了欄杆上。
“白眼狼,白眼狼——”
“養不熟的白眼狼——”
老太君咬牙切齒地低聲嘶喊。
老太君沒料到的是,大丫鬟香橘是個心細的,聽到“養不熟的白眼狼”幾個字,疑惑地看了她幾眼。
“看什麼看?再看,把你眼珠子剜出來!”老太君只顧著發脾氣,宣洩心中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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