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橘想也不想地點點頭:“任憑王妃差遣。”
“我需要你回到老太君身邊,替我觀察她的一舉一動。有任何異樣,你及時稟報。”傅玉舒小聲道。
香橘聽懂了,需要她跟著老太君回西南,監視老太君。
她本就是前段時間從西南調來的家生子,自然樂意返回西南,當即歡歡喜喜地接了這活。
傅玉舒又笑道:“香橘,從今日起,你月俸銀子翻兩倍,好好幹還有額外獎勵。”
說罷,隨手抓了一小把金瓜子放到她手上。
當真沒有比漲月俸、打賞更能提高下人積極性的了,香橘當即表示一定會高質量地完成任務。
送走了香橘,傅玉舒拿起男人的中衣繼續繡了起來。
不料,一刻鐘後香橘又腳步匆匆折返了回來,面色凝重地道:
“王妃,大事不妙,老太君……老太君她不慎摔斷了脊樑骨……”
傅玉舒:???
明日一早要啟程回西南,老太君今夜就摔斷了脊樑骨?
這麼及時,這麼巧?
因為老太君花樣實在太多,傅玉舒一向不懷疑任何人的,今夜都忍不住懷疑了起來。
不過,甭管真實與否,到底是婆母,傅玉舒第一時間通知木邵衡,夫妻倆疾步趕往老太君的院子。
抵達時,只見一群丫鬟僕婦圍在那,老太君躺在長廊的欄杆下哀嚎不斷。
“啊……我的後背……我的脊樑骨斷了……”
“疼……疼……”
一眼瞥見木邵衡後,老太君的呼痛聲越發慘了起來:“兒啊,疼……疼啊……快請太醫來,快請太醫來啊。”
這時,府醫拎著醫藥箱急匆匆奔來。
木邵衡瞥了眼府醫,蹲在老太君身邊道:
“母妃,太醫從宮裡出來需要時間,您先讓府醫好好瞧一瞧,看看到底傷到哪了,嚴重不嚴重。”
老太君聽了這話,心頭卻頓時火起:“怎麼,你不肯請太醫給笑兒看病就罷了,如今連我也不配了麼?”
木邵衡:……
這話從何說起?
怔了怔,木邵衡突然也火了:
“母妃,您開口笑兒,閉口笑兒,眼下明明是您摔傷了,卻硬要把沈奕笑拉扯進來?您究竟要做什麼?”
似乎心頭不滿很久了,木邵衡也忍不住甩了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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