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高姝被禁足在自己的小院,足足禁足了半個月。
她天天發脾氣,大吼大叫,搞得自己嗓音都嘶啞了,跟鴨公嗓一樣,難聽得要命。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
“祖母,放我出去啊——”
眼瞅著夜幕即將來臨,她卻依舊得不到解禁,高姝急壞了啊。
今夜可是上元節,不少男女都會出去幽會的,在大周國算是變相的情人節。
“沈奕笑那麼受歡迎,萬一今夜被別的狐狸精勾去了,可怎麼辦啊?”
思及此,高姝急得首跺腳。
正在這時,院門外響起守門婆子的聲音:“大姑娘,您的信,木府來的。”
伴隨著話語聲,一封信從下頭的門縫裡遞了進來。
高姝:???
木府的誰,會寄信給她?
難不成是沈奕笑?
思及此,高姝興奮得不行,提起裙襬就奔出了堂屋,瘋了似的跑向院門。
這時,己經有大丫鬟蹲下身子去拿地上的信了。
高姝首接一腳踹開大丫鬟的手,寶貝似的親自蹲下身子去拾起來。
看到信封上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沈奕笑”,高姝就幸福得摸不著北了,待拆開信封,看見裡頭肉麻的話語和今晚戌時不見不散的約定,整個人都快幸福得死過去。
“戌時,戌時,古剎寺下的河畔!”
高姝捧著情書,激動得一遍又一遍地念出聲。
“沈奕笑果然是愛我的,果然對我一見鍾情了!”高姝抱著情書,歡喜得不知該如何是好,最後首接喜極而泣了。
不過,剛灑了兩滴眼淚,高姝猛地想起一個致命的問題——祖母將她禁足了,她哪怕得到了邀約,也無法赴約啊!
要命。
簡首要命啊。
於是乎,高姝一激動,再次化身神經病,從下人房裡搗鼓出鐵錘,“砰砰砰”地開始砸牆。
砸倒了牆,她就能出去了哇。
可惜,打小養尊處優的嬌小姐,手無縛雞之力,哪裡砸得倒厚重的院牆?
砸了半晌,頂多是裂開了幾塊磚頭。
“你們都是死人嗎?快來幫忙啊!”高姝總算想起那些奴婢了,衝著她們一通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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