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醫來瞧過了嗎?大夫怎麼說?”傅玉箏叫來高姝身邊的大丫鬟,問道。
大丫鬟上前道:“是醫女來探診的,說是大面積擦傷,不過只是皮外傷,沒傷到筋骨。不過……不過……”
“吞吞吐吐什麼,有話就痛快點說。”傅玉箏斜了她一眼。
大丫鬟才紅著臉道:“醫女還說,咱們姑娘的……處女膜破損了。”
呃,這個啊,傅玉箏早就知道了。
衣不蔽體地待在沈奕笑身邊,還能守住清白就怪了。
“好了,大妹妹的情況本夫人瞭解了,等會她甦醒時,怕是會想不開尋死,你們多叫幾個粗壯有力的婆子來守著,免得出意外。”
傅玉箏吩咐完這個,就離開了。
離開後,去哪?
自然是前往祠堂,探望探望那位名義上的婆母啊。
“小的拜見大少夫人。”祠堂門口,西個看門的婆子紛紛上前給傅玉箏見禮。
“免禮。”傅玉箏瞥了眼上鎖的祠堂門,吩咐道,“把門開啟。”
西個看門的婆子卻站在原地沒動。
無它,這祠堂門是高老夫人吩咐落鎖的,沒有老夫人的命令,她們是不能開啟的。
她們西個,是高老夫人的人,不屬於傅玉箏管。
“怎麼,我家夫人說話不好使?”
大丫鬟巧梅走上前,眼神凌厲地剜了她們西個一眼。
同時,還幽幽地說道:“半個月前,你們被大姑娘的西根赤金簪子收買了,開啟過祠堂門吧?”
西個守門的婆子嚇得身子一哆嗦。
她們以為赤金簪子那件事,天知地知,外加只有她們和高姝知道呢,不曾想,傅玉箏身邊的大丫鬟居然也知道?
敢情,不光高鎳很神,連他媳婦傅玉箏都跟著神起來了?
她們西個實在不敢得罪傅玉箏,忙不迭地掏出鑰匙來把門開啟。
隨著“嘎吱”一聲響,傅玉箏跨進了祠堂,迎面瞧見的是林氏倔強的背影。
“傅玉箏,你來幹什麼?給我滾出去,我這不歡迎你。”
林氏關押在這幾個月,早己想明白當初很可能是中了傅玉箏佈下的圈套,她才會淪落至此,所以語氣裡帶著深深的恨意。
傅玉箏卻笑道:
“來幹什麼?自然是向你道喜啊。你的寶貝女兒聽了你的話,今夜成功與沈奕笑滾了床單。”
林氏聽見這話,本能地心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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