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青川是個會辦事的,一進宮就抓了六個太醫回來。
六個大名鼎鼎的太醫,挨個走到床榻邊,給暈厥過去的傅玉箏診脈。
此時的傅玉箏雖然昏迷不醒,但整個人的神態肉眼可見的不安,還時不時緊張地抓緊被褥,很是可憐。
六個太醫來到床榻邊,又是切脈,又是翻看眼瞼,好一通搗鼓後,彼此之間商議了一番,最後派出資歷最老的太醫院醫正劉太醫,向高鎳回稟。
“回高指揮使,夫人她並無大礙。只是夫人噩夢連連,遭受了巨大的刺激,這才導致昏厥不醒。”
這番措辭,與府醫說的無異。
不過,與府醫不同的是,劉太醫還拿出了針灸用的銀針,精準地插入傅玉箏頭上的穴位,釋放了一點點汙血出來。
“接下來,靜待夫人自行醒轉便是。”
高鎳卻依然不放心地問:“我該如何做,才能儘快喚醒她?”
劉太醫捋了捋修長的白鬍須,想了想道:
“高指揮使多在夫人耳邊說些溫暖的話,興許能起到一定的作用。但,主要還是得靠夫人自己的意志力。”
高鎳懂了,送走六位太醫後,他坐在床沿,緊緊握住小媳婦的手,希望她能感受到自己給予的力量。
他不知道她夢境裡都撞見了什麼,但他媳婦痛苦不堪,他便按照自己的理解,一遍遍地親吻著她的小手。
不住地表白:
“箏兒啊,上一世的事情為夫不瞭解,但這輩子誰敢欺負你,我定滅他滿門。”
滅他滿門可不是說著玩的。
在高鎳的理解裡,日有所思才會夜有所夢,她媳婦兒居然恐懼到做噩夢,那鐵定是現實生活裡有人給她添堵了!
於是乎……
半個時辰後,傅玉箏還沒醒轉,高鎳親了親她嫣紅的小嘴,然後起身來到外間,把傅玉箏身邊的幾個得用的大丫鬟和小廝全都叫了過來。
高鎳往椅子上一坐,翹著二郎腿道:
“來,你們幾個,一個個地給我講清楚了,最近夫人身邊究竟發生了何事?”
呃,這是要將傅玉箏最近的生活盤問個徹底了。
自從成親後,高鎳從不主動干涉傅玉箏的任何事情,也絕不盤查她的手下,給予了小嬌妻最大的尊重和自主權。
但這並不意味著,出了事,他也不介入。
瞧瞧,這一介入,立馬展露出錦衣衛指揮使的強大氣場。
嚇得巧梅和弄月等人,“噗通”“噗通”全都跪趴在地,隱隱的身子還有些發顫。
“回主子,咱們夫人平日的生活很簡單。”
巧梅作為傅玉箏的心腹大丫鬟,率先回憶起來近日發生的事兒,幾乎事無鉅細,一一闡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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