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香貴妃顯然還不滿足,又補了一刀狠的:
“昨夜皇上還說,皇后千不好萬不好,但人品還算端正……結果今日一起床就聽見了這等醜聞,皇上立馬改口了。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皇后生長於那樣的孃家,怕是骨子裡也不是什麼正經玩意,不過是平日擅於偽裝罷了。”
什麼?
皇上竟這樣說她?!
高皇后大受刺激,頓時頭痛難忍,她戴著長長護甲的手指按著太陽穴,首呼“本宮的頭,疼,疼啊!”
竟是被香貴妃首接氣得……頭風發作了!
見狀,香貴妃總算滿意了。
她一扭小腰,邁著得意洋洋的步伐,走出了高皇后的鳳藻宮,抱著暖呼呼的紫銅暖爐,笑眯眯地踏上歸程。
身後,傳來大宮女緊急的呼喊聲:“快,快去宣太醫,快去,快去啊!”
聞言,香貴妃嘴角的笑意越發得意起來,就差沒捂著嘴“咯咯咯”地笑了。
她的心腹宮女,小聲笑道:“貴妃娘娘,這皇后娘娘會不會……壓根等不到被廢黜的那天,就先氣得一命嗚呼了啊?”
呃,這話真真是犯忌諱。
若是從前,心腹宮女絕不敢在外頭亂說這種話。
可這幾個月,太子一黨被靖王一黨圍剿得快喘不過氣來了,明眼人都看得出太子一黨氣數將盡。
也正因為此,心腹宮女才敢膽肥到詛咒皇后娘娘“被廢黜”和“一命嗚呼”。
“嗯,你是個會說話的,有賞!”
香貴妃笑著看了自己的心腹宮女一眼,立馬從手腕上褪下一個瑪瑙手鐲獎勵給她,期待一語成讖。
心腹大宮女捧著瑪瑙手鐲,笑得眼睛都快沒了。
話說,高皇后那邊,很快宣來了兩個老太醫,這兩個太醫醫術高超,德高望重,是太醫院裡的泰山北斗。
“皇后娘娘,您先躺下休息,待微臣給您針灸。”
高皇后頭痛欲裂,哪有不依的,當即趴在臨窗暖榻上,等著兩位老太醫針灸。
不料,兩位老太醫針灸的銀針都掏出來了,這時,院子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怎麼回事?”高皇后煩躁地問道。
心中猜想,不會是香貴妃那個賤人又在玩什麼新花樣吧?
大宮女立馬走出去一探究竟,不一會就折返回來,一臉為難地咬著唇,道:“皇后娘娘,來了一隊錦衣衛。”
“什麼?”
“錦衣衛?”
“他們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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