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夫人一邊說,還一邊用手親熱地握了握傅玉箏的小手。
她們的女兒們也全部一窩蜂地湧了出去,爭先恐後地給傅玉箏請安:“大嫂好”。
那一張張笑臉喲,甜滋滋的,比春天的花還甜美。
呃,這群人……
前一刻還對鎮國公夫人林氏冷漠以待,後一刻就恨不得將自己一輩子的熱情都掏出來獻給傅玉箏。
這對比如此慘烈!
讓鎮國公夫人林氏的臉刺痛無比。
林氏顯然是見不得傅玉箏如此風光的,尤其這風光還是從她這個當家夫人手裡搶過去的!
這口氣,林氏哪裡忍得下?
正在這時,窗外閃過一道熟悉的身影。
(猜猜她是誰?)
林氏瞥見了,短暫地思索了一下,立即衝上前去衝著傅玉箏一通發難道:
“傅玉箏,你這個當家主母是怎麼當的?居然任由木府欺辱咱們鎮國公府的大小姐?”
“與大公雞拜堂成親,新婚夜獨守空房,新郎官卻夜宿妓院不說……還放任流言蜚語滿天飛,簡首讓鎮國公府的臉全都丟光了!”
呃,不責怪她女兒又騷又賤,丟盡了祖宗的臉,反倒責怪傅玉箏這個當家主母沒管理好家?
不稱職?
果然不愧是高姝的孃親啊,這種倒打一耙、張口就汙衊人的事兒,母女倆還真是一脈相承,幹起來都是一把好手呢。
可惜了,傅玉箏不是個怕事的,聞言笑了笑,挺起腰桿子道:“高姝這件事兒,兒媳確實沒管過。不過,並非失職。”
“還沒失職?”林氏尖聲質問道。
卻見傅玉箏依舊維持著笑臉,不鹹不淡地來了句:
“確實沒失職,因為我男人特意叮囑過,不許我過多地干涉高姝的腌臢事兒,免得汙穢之事汙了我的雙眼,任其自生自滅也就是了。”
“我這個當妻子的,執行我丈夫的命令,且執行得很到位,算什麼失職?”
林氏:???
這是當家主母該說出口的話?
偏生從傅玉箏嘴裡吐出來,似乎又合情合理。因為高鎳就是一個天生叛逆、絲毫不講規矩、我行我素的人!
林氏足足怔愣了好一會。
過了良久,她才想出一句反駁的話:“你丈夫也有做錯事,錯得離譜的時候。你身為妻子,該規勸的規勸,而非一味地助紂為虐。”
“助紂為虐?”傅玉箏笑了,“那非常抱歉,我非常贊同我夫君的話——似高姝這樣不孝不悌的狗東西,就該被婆家狠狠地虐,不虐不知道孃家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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