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傅玉箏故意噁心高姝一把,朝沈父和沈母笑道:
“親家公,親家母,真是恭喜了。既然我妹子懷孕了,日後我必定會格外精心地照料她,孕期裡該吃什麼,不該吃什麼,我都會囑咐好小廚房的,絕不讓您倆有後顧之憂。”
什麼?
由傅玉箏來照顧高姝?
言下之意,哪怕高姝懷孕了,也要將她繼續扣留在孃家?
沈父和沈母作何感想,高姝不知道,反正她是頭一個急了,大聲吼道:
“傅玉箏,如今我懷上的可是沈家唯一的骨血,哪能繼續待在孃家養胎?說什麼,我都得回婆家!”
“你還想扣住我,門都沒有!”
眼見自己活生生把高姝逼得大吼大叫,逼出了瘋婆子樣,傅玉箏心頭只覺得倍爽。
要知道,兩世以來,高姝仗著出身好,一首是個心高氣傲之人。如今,傲氣絲毫不見,只剩下瘋言瘋語,變成了一個情緒難以自控的瘋子。
這就叫復仇。
不過,傅玉箏心頭再爽,面上都是絲毫不顯的,始終一副鎮定的樣子,將當家主母的派頭拿捏得恰到好處。
這時,沈父和沈母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沈父上前一步,鼓起勇氣對傅玉箏表態道:
“她孃家大嫂,這有了身孕和沒有身孕,處理方案還是有所不同的。”
“之前不知道兒媳婦有孕,才答應她暫時留在孃家敬孝的。眼下,己經確信懷上了我們沈家的骨血,那肯定不宜再逗留孃家,得跟著我們回西南養胎才行。”
“否則,我們老兩口要對不住列祖列宗的。她孃家大嫂,你說是吧?”
喲,連列祖列宗都搬出來了?
眾所周知,但凡提及列祖列宗,必定是重磅大事。
所以……
傅玉箏也就沒再堅持,而是順勢下坡,鬆口道:
“這個……親家公言之有理。我鎮國公府也不是不通人情的,那就依親家公的意思,帶我妹子回婆家吧。”
這是同意了?
沈父鬆了口氣。
站在一旁的沈母,連忙趁熱打鐵地追問道:“她孃家大嫂,不知哪日方便帶她離開呢?”
傅玉箏掃了眼內室的門,笑道:“讓高姝在祖母面前再敬孝個西五日吧,讓她們祖孫倆好好道個別。西五日之後便可。”
僅僅西五日,沈父和沈母還是等得起的,便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