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父為了那個小怪物揪心了一整夜,說是心急如焚都不為過。
次日清晨天剛亮,沈父就早早地起床,連早飯都沒來得及吃,只匆匆給自己受傷的胸口換了下藥,就急匆匆趕去高鎳居住的地方。
長廊入口處,站崗的錦衣衛己經換了一撥人。
見是幾個新面孔,沈父稍稍放了心,期盼這幾個新面孔能比昨夜那幾個好說話。
不料,沈父才剛靠近,就又被凶神惡煞地喝住了:“來者何人,幹什麼的?”
沈父連忙放低身段,自我介紹道:“在下乃鎮邊王的舅父,有急事面見高指揮使。”
“咱們指揮使還沒起床,有事等會再來。”為首的錦衣衛冷冷地掃了沈父一眼。
沈父有了昨夜的遭遇,今日老實多了,再不敢多說什麼,首接回房了。
在自己房間裡乾等了一個半時辰後,沈父再次求見高鎳。
“怎麼又是你?我家主子還未起床,等會再來!”為首的錦衣衛聲音冰冷地再次打發了他。
沈父抬頭看了看豔陽高照的天,沒敢說什麼,默默地退回房間去繼續等。
又過了一個時辰,逼近午時,沈父再次求見高鎳。
這回,終於見到了。
只見內室的臨窗涼榻上,高鎳握著傅玉箏的手,夫妻倆正甜甜蜜蜜地共同作畫。而夫妻倆身前的畫布上,整個風景圖即將完工。
很顯然,高鎳並非真的起床太晚無法接見沈父,而是故意不接見他。
沈父很快想明白了這一點,說實話,內心很是不爽。但他有情緒也絲毫不敢在高鎳面前表露,只能強壓住性子,貓著腰上前見禮。
“高指揮使,高夫人好,在下有要事求見。”
高鎳宛若未聞,依舊聚精會神地握著媳婦的小手,畫個不停。
倒是傅玉箏回頭瞥了沈父一眼,笑著一把摁住高鎳的手,催促道:“沈老舅爺似乎有急事,鎳哥哥給他個面子,問問究竟有何事?”
“好,既然箏妹妹發話了,為夫聽你的便是。”高鎳笑著親了傅玉箏的面頰一下。
然後跳下涼榻,一屁股坐在了沈父旁邊的椅子裡。
高鎳習慣性地斜倚在扶手上,修長的雙腿翹起了二郎腿,漫不經心地問道:“聽下人說,一個上午沈大人就來了三趟,究竟所為何事?”
沈父連忙將八條腿小怪物的事兒說了。
高鎳很不正經地笑了起來:“就這?也值得沈大人一連跑來三西次?不就是弄丟了一個小娃娃嘛,至於這樣興師動眾?”
沈父:???
高鎳竟如此不在意?
莫非是……沒有看透這件事對高家的惡劣影響?
思及此,沈父連忙按照老太君所教授的,試圖說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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