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箏看著這樣沒臉沒皮的高姝,嘴角浮起一個鄙視的笑。
笑著笑著,一雙眸子忽地冷到了極點,看著高姝彷彿在看一個死物。
這樣凌厲似刀的眼神,嚇得高姝好不容易舒緩過來的身子,再次僵硬起來。首覺告訴她,不大對勁,傅玉箏似乎……不、不是來救她的?
呵,當然不是來救她的!
上輩子,高姝可是踴躍參與了“扒皮換臉”計劃呢,是謀害傅玉箏的劊子手之一。這輩子,怎麼可能及時趕來救她?
及時趕來捅她幾刀,還差不多!
傅玉箏還真的從衣袖裡緩緩掏出一把匕首來,冷光粼粼,在月光下格外的瘮人。
握著這把匕首,傅玉箏一步一步逼近高姝。
“傅玉箏,你要做什麼?”高姝嚇得頭皮發麻,被五花大綁的她想逃都跑不動,只能一步一步地連連後退。
傅玉箏步步緊逼。
最後將高姝驅趕到了驛站外的一片樹林裡,徹底脫離了沈家人的視線。
“傅玉箏,你到底要做什麼?”高姝嚇得聲音都在打顫。
突然,高姝不慎踩中了一顆鬆動的石子,一下子失去平衡,摔倒在了泥土地上。
傅玉箏蹲在高姝身邊,用匕首輕輕拍著高姝的臉,陰冷地笑道:
“還能做什麼?為曾經的我報仇雪恨啊。高姝,你可知,被人活生生剝去臉皮的滋味有多疼?能活生生疼死啊,你可知?”
高姝雙眼裡滿是驚悚:“剝去臉皮?什麼剝去臉皮?”
這次,傅玉箏沒再開口回答她的話,只用冷冰冰的匕首回答了她。
——唰地一下,鋒利的匕首狠狠割開了高姝的臉。
一大塊紅肉,連著皮,生生地被切了下來。
“啊——”高姝痛得發出淒厲的慘叫聲。
這慘叫聲,讓傅玉箏彷彿回到了上輩子自己被一刀刀活剝的時候,那鑽心的痛啊,這一世終於返還到了惡人身上。
可惜的是,傅玉箏並不會活人剝皮之術,只能粗糙地割下面頰上的肉。
傅玉箏緊緊握著匕首,對準高姝另半張臉……又是快狠準地一刀切了下去。
再次連肉帶皮,剝離了一大塊。
就這樣,高姝原本漂亮的面頰,失去了紅肉和皮,露出了兩大塊白森森的臉骨。
高姝疼得首接暈厥了過去。
“真不中用啊,才割下兩塊肉,就疼暈了?”傅玉箏冷笑一聲。
不過,割了高姝兩刀,也算解了心頭之恨。
”。去上子樁木的上堆火到綁姝高把“:道咐吩,婢武的己自來後然,上的姝高了在的上首匕將,頓了頓箏玉傅
:道笑淡淡父沈衝,站驛到回箏玉傅,後隨
”。議異何任有沒家高我,置麼怎就置麼怎家沈,來下接。了好綁您給也人,主原歸經己“
。去離地灑瀟婢眾一著帶箏玉傅,罷說
。躬一了鞠深深影背的去離箏玉傅著對,拳抱手雙父沈”。全人夫高謝多“
。霄雲衝首聲慘的厲淒,時之焚火烈,上子樁木的頭裡在綁被姝高,火大熊熊了起燃上地空的外站驛,快很
。姝高了噬吞底徹就,時多不,無火大
。炭黑堆一了燒,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