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這樣?
今日的夫君格外黏人啊。
木邵衡又徐徐善誘道:“你選吧,是要為夫摟著你睡,親自給你扇風。還是你單獨一個人睡,讓丫鬟來伺候你?”
傅玉舒幾乎毫不猶豫,嬌羞道:“當然選夫君了。”
她知道近日的木邵衡很忙,沈家抄家滅族後,凡是與沈家沾邊的大臣全部撤職的撤職,落獄的落獄,高官落馬不少。
西南官場大震盪。
這就導致政務很是繁忙。
就算木邵衡想陪她,也抽不出太多的時間,尤其白天。
所以,傅玉舒很珍惜眼下與丈夫相處的時光,哪怕是短暫的,哪怕睡一覺醒來丈夫可能就不在身邊了。
她把臉輕輕地埋入丈夫胸膛,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丈夫懷裡香甜地入睡了。
但她睡醒後,卻很意外,木邵衡居然還沒走。
“夫君,你怎麼在這辦起公來了?”
只見木邵衡在一旁支了一張書桌,書桌上擺滿了各種檔案,他正坐在書桌前提筆勾畫著手裡的各種資料。
聞言,木邵衡回頭看向美人榻上剛睡醒的小嬌妻,寵溺地笑道:“守著你,看著你平平安安的我才安心。”
傅玉舒顯然聽不懂丈夫話裡的真正意思,只當這是一句尋常的情話,微微紅著臉笑了笑。
但傅玉舒沒想到的是,接下來的兩天木邵衡都鮮少出門,幾乎是能不出門就不出門。
哪怕木邵衡要見大臣,也是把他們一個個地叫來將軍府前院。議事完畢,又迅速回到傅玉舒身邊守著了。
就這樣,傅玉舒一連看了好幾日——木邵衡批改摺子。
“夫君,是發生什麼事了嗎?”傅玉舒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忍不住問道。
木邵衡輕輕地把小嬌妻抱坐在大腿上,貼著她面頰笑道:“怎麼,嫌我太黏你了?煩我了?”
傅玉舒輕輕搖搖頭,小聲道:“我喜歡你陪著我。只是,夫君,最近真的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嗎?”
“有啊。”
木邵衡輕輕撫摸著小嬌妻大大的孕肚,笑著安慰道:
“你懷孕八個半月了,小傢伙在你肚子裡越長越大,我這個當父王的也跟著越來越緊張。怕小傢伙一個鬧情緒,要提前出來,我不在身邊守著怎麼行?”
“看不到你,我心裡就很不安。舒兒,你可懂?”
原來是這樣啊,傅玉舒點點頭,心下安穩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將軍府外己經悄然變天了,不知是哪來的小道訊息,說月華長公主的魂魄回來了。
深夜,有人在城門口外的野山坡上撞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