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撿到月華長公主畫像那天,夫君就再三提醒過她,將軍府的人可能要用月華長公主來刺激她。
心中早有防備,又怎會輕易上當?
“不過,夫君,那位小姐長得也太過相似了。”傅玉舒再次瞥了眼劉詩楠,小聲嘀咕道。
“是嗎?潑她一臉水,妝容一花,再去看看還相似嗎?”木邵衡很不客氣道。
傅玉舒:???
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夫君,你真損。”
沒想到,木邵衡從不來虛的,當真下令打一盆水來。
很快,心腹小廝打來一盆水,高聲回稟道:“王爺,這是淘米水,有卸妝的功效。”
淘米水?
卸妝?
聽見這些字眼,還在鼓面上翩躚起舞的劉詩楠,驟然一陣心慌,連腳下的舞步都明顯亂了起來。
傅玉箏見木邵衡能為姐姐做到這一步,心下倒也滿意。
這一世的姐姐,總算沒被辜負。
不過,傅玉舒知道,劉詩楠畢竟是大功臣的女兒,處罰力度要想達到最大,木邵衡確實不方便首接動手。
免得一個不慎,寒了無數功臣的心。
但傅玉箏作為姐姐孃家人,就不必顧忌這些了。
手中有權,幹就是了!
於是乎,傅玉箏見劉詩楠一行人還在跳舞,她首接叫來了自己的大丫鬟侍畫,小聲吩咐道:
“瞧見底下那八個扛著大鼓的男子了嗎?打瘸前邊西個。”
侍畫是武婢,手上功夫了得。
當即彈出八顆彈珠,精準地擊中西個男子的小腿,頃刻間,鼓面傾斜。
“啊——”的一聲慘叫。
劉詩楠從高高的鼓面上墜落在地,“啪”地一下,摔斷了一條小腿,痛得她齜牙咧嘴,面孔猙獰。
“侍畫,把她的臉給我按進淘米水裡,好好地搓上幾把。”
傅玉箏冷笑著看向劉詩楠,火速下令道。
侍畫立馬走上前去。
就在這時,劉夫人紅著雙眼衝了過來,一把擋住侍畫,朝傅玉箏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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