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鎳又不是想睡他娘們,用得著他來同意?
但是,劉震天依舊不肯放棄,厚著臉皮繼續周旋道:
“高大人,求您高抬貴手,放過我兒的命吧。他雙眼己瞎,後半輩子註定悽慘至極,您又何必趕盡殺絕?”
“趕盡殺絕?”高鎳笑了,“莫非劉大將軍是第一天聽說我高鎳大名?不知道我這輩子,乾的從來都是趕盡殺絕的行當?”
劉震天:……
這高鎳就不能正經地好好兒說話麼?完全無法溝通啊,急得他堂堂一個大將都想跳腳!
正在這時,珍珠門簾發出清脆的聲響,傅玉箏一臉怒氣地從後堂衝了出來。
一見到小媳婦的身影,高鎳越發來了精氣神,還與媳婦兒相隔好一段距離呢,就指了指身後的劉白羽,笑著高喊道:
“喂,媳婦兒,混蛋給你抓來了,你想要他怎麼個死法?砍頭、剝皮、還是割掉那個啥餵狗?”
傅玉箏腳步一頓,冷臉瞅了劉白羽那個混蛋一眼,立馬做出了抉擇:“選擇最後一個。”
最後一個是啥?
割掉餵狗啊。
高鎳“噗嗤”一笑:“不愧是我媳婦兒,怪懂得折磨男人的。”
躲在桌子底下的官員們:……
這高鎳果然不是一般人,連這種玩笑,都敢跟媳婦兒在大庭廣眾之下開?
都不害臊的?
一個敢開,一個敢應。
這兩夫妻真是絕了!
就在高鎳瞥了眼劉白羽下頭,準備揮著匕首動手時,劉震天為了救下兒子豁出去了。他幾步衝上前來,拿出平日大將軍的氣勢來,高聲威脅道:
“高大人,若您今日無緣無故傷害我兒性命,我定要狀紙一封,上京告御狀去!”
換言之,就是要彈劾高鎳,死磕到底。
嘖嘖嘖,用皇帝老子來壓他?
高鎳一臉不正經的笑模樣,腔調拐了好幾個彎,尾音拖得長長的:“告御狀啊,本官好怕哦。”
說罷,笑容一收,手起刀落。
哪怕劉震天飛快地撲過來,也挽救不了,匕首快狠準地割了過去!
“啊——”
劉白羽立馬捂住下面,痛得滿地打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