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王妃,聽是聽懂了,但恕奴婢接受無能,不願與陳管家這種空降的一同共事。王妃非要一意孤行,那奴婢只能長期請病假了。”
呃,這是要撂挑子不幹了?
威脅誰呢?
真以為西南木府的廚房離了她就轉不動了?
傅玉舒依舊好脾氣,溫婉地笑道:“牛管事,你的病假本王妃允了。從此刻起,就不必再當值了。”
說罷,喚來大丫鬟青梔道:“找個嬤嬤,送病了的牛管事去莊子上就醫。病沒好透前,不必再回來。”
牛管事聽了,絲毫不懼,癟了癟嘴,立即轉身離開。
“哼,新王妃,你遲早會求我回來的。”牛管事走在走廊上,牛氣沖天地哼道。
傅玉箏看著她的背影,首覺這位牛管事一定會使壞。
至於使壞的手段是什麼,就難說了。
傅玉箏想了想,回到月洞門那,把武婢侍畫和綠綺派了出去,讓她倆盯梢牛管家,看看牛管家到底要做什麼。
侍畫和綠綺領命而去。
她倆很快就回來了,回稟道:
“夫人,牛管家回了一趟廚房,煽動廚房裡大大小小的管事和廚娘集體罷工,說是要給新王妃一點顏色看看。”
“要讓王府裡揭不開鍋,人人餓肚子。要讓所有人看看,這位新王妃沒啥本事,比月華長公主差遠了,一上任就光會闖禍。”
聽見這話,傅玉箏惱火地咬緊了後牙槽。
不想,牛管事掌管廚房多年,還真的淫威十足。
不多時,那些廚房裡的採辦、大小管事和廚娘等人,紛紛求到花廳來,跪倒在新王妃面前:
“王妃啊,咱們兩百來號人要集體請病假。我們全都身子不適,跟牛管事一樣都病了。”
果真集體罷工,威脅上了?
傅玉舒倒是好涵養,始終不慍不怒,溫和地笑道:
“都病了?那就集體休息。青梔,多安排幾輛馬車,把他們全拉走,跟牛管事一道去莊子上養病。”
那兩百來號廚房人:……
不是吧,還真讓他們全都走?
為首的試圖提醒道:“王妃,小的們也不是非走不可,只要牛管家身體好轉能留下來,小的們也能立馬病情好轉,能繼續留下來幹活的。”
聽聽,這叫人話麼?
明目張膽威脅上了,想讓傅玉舒去給牛管家低頭,請牛管家莫動怒,留下來?
傅玉舒微微搖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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