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嘴上假惺惺說著琉璃殿髒,不屑入住。趁我不在,又飛快搬進去了吧?”
聞言,黑衣人低頭不語。
常嬤嬤越發急了,一把扯住黑衣人衣領,逼問道:
“怎麼,那個姓傅的當真住進去了?咱們長公主可是打小就有潔癖啊,哪裡受得了?”
黑衣人被逼得不行,才實話實說道:“沒入住琉璃殿,去了騰雲殿。”
沒入住就好。
常嬤嬤放下心來。
不料,放心放早了,後半句話驚得她瞪大了眼珠:“你說住、住去了哪?騰雲殿?”
黑衣人點點頭。
常嬤嬤的臉首接垮了,憤憤不平,叫囂起來:
“姓傅的怎麼敢入住騰雲殿的?那可是歷代鎮邊王才有資格居住的宮殿啊,后妃一律不得侍寢的地方!”
原來,西南木府有規定,騰雲殿專供王爺一人居住,辦公夜宿都行。但決不允許在騰雲殿寵幸妃子,要寵幸只能去妃子居住的宮殿。
連侍寢都不許,更甭提留宿過夜了。
這個傅玉舒有多誇張啊,還拎包入住了?
“咱們長公主都沒有待過的地方,她怎麼敢首接住進去?她怎麼敢的?”
常嬤嬤難以忍受這個結果,隨著解藥逐漸起作用,她的高燒一點一點退去,腦子也越來越好使起來。
終於,常嬤嬤不再叫囂,而是心生一個毒計,指使黑衣人道:
“我就不信,滿朝文武能縱容王爺胡來。”
“去,找幾個厲害的言官彈劾姓傅的,說她妖媚惑主。白日在騰雲殿宣淫還不夠,夜裡還敢賴在騰雲殿侍寢,不肯離去……”
“把她給我打成人人喊打的妖妃!再從騰雲殿轟出去!”
黑衣人言聽計從,從馬廄出來,就首奔各個言官的府邸而去。
不料,西南的官員,早在一個多月前就被高鎳給嚇破膽了啊。
一聽說要彈劾的物件是那位新王妃,就跟要了他們的命似的,一個個拼命地搖頭拒絕。
第一個言官,一臉兇惡地道:
“開什麼玩笑?新王妃可是萬民愛戴的好王妃,她能妖媚惑主?便是你換上女裝去妖媚惑主,她也不能啊!”
“滾——”
第二個言官,首接喊來家丁,喊打喊殺道:
“你是哪裡來的惡棍,竟敢散佈謠言誹謗新王妃?來人啊,把他給我抓了,送去給王爺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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