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邵衡一臉的不解:“舒兒,這話打哪說起?今日為夫有做錯什麼嗎?”
傅玉舒盯著他雙眼道:“你不是今日做錯,是自打咱倆成親後,你就一首在錯!”
這話說的,木邵衡越發不解了:“舒兒,你把話說清楚,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傅玉舒還真一字一頓說清楚道:
“木邵衡,我嫁給你一年多了,兒子也給你生了,可你在做什麼?把月華長公主的乳母和一大批心腹全養在王府裡,每天好吃好喝供著,跟個祖宗似的供著!”
真的是跟個祖宗一樣啊,今日那個常嬤嬤把她這個王妃都給奚落了!
你說膽子有多大?
不是慣出來的,是什麼?
“明知月華長公主不是什麼好人,她的手下也全是一群爛人,你依舊愛屋及烏,捨不得趕走任何一個!一心想著要替前妻照顧好他們,是也不是?”
傅玉舒越說越激動,一不小心聲音大了點,把兒子給吵醒了,塵哥兒“哼哼唧唧”地哭了起來。
木邵衡趕緊去抱兒子,在懷裡哄了好一陣才重新哄睡。
身為位高權重的男人,能親力親為照顧一個小嬰兒,確實很難得,絕對是萬里挑一的好男人。
可這樣的好男人並非只對她一人好啊,心裡還裝著前妻,傅玉舒一想到這個就心裡憋悶得很,眼淚越流越多。
不想再把兒子吵醒,傅玉舒索性逃離這兒,哭著跑了出去。
這可把木邵衡急壞了,把兒子放回搖籃裡,立馬快步追了出去。很快,在走廊拐角的地方把人給追到了。
“舒兒,你聽我解釋。”
木邵衡使勁抱住傅玉舒,壓在牆壁上道:
“我是個男人,重心都放在朝堂上,後宅的事務我就沒插手過。”
“月華死後,後宅大權應該是迴歸到老太君手裡了。她們兩派人具體是怎麼拉扯互撕的,各自死了多少人,還剩下多少人,我是真心不清楚,也從未在意過。”
“別說月華的下人還養在府裡了,就連老太君的下人也還在府裡蹦躂著,沒來得及處理呢。難不成老太君的下人,也是我舊情難忘,捨不得處理嗎?”
啥?
老太君的下人也還好好養著,沒辭退呢?
聽見這話,傅玉舒心裡的難受勁頓時消了一半。
這時,木邵衡趁熱打鐵,雙手捧住她臉龐,進一步說道:
“舒兒,你講講道理好不好。近幾年我全在京城陪著你了,哪有時間回西南料理這些後宅小事啊?”
傅玉舒:……
呃,這個好像是事實。
成親後,夫君確實一首在京城陪著她,從沒回過西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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