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那就是塵哥兒吧?生得真漂亮。”馬車還未停穩,崔嬌嬌己經從視窗看到了塵哥兒,歡喜地笑道。
聽見妻子的話,傅凌皓也望了過去,只見木邵衡和傅玉舒喜氣洋洋地站在大門口迎客。
木邵衡懷裡抱著一個小男娃。
小男娃穿著一身紅袍子,頭戴紅帽子,一雙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咕嚕嚕轉動,十分好奇地打量著一波又一波的賓客。
他的小手手還時不時摸一把自己父王的臉,惹得木邵衡稀罕地親了他臉蛋好幾口。
瞧著這一幕,傅凌皓不禁看愣了神。
原來,王兄也有一天會如此喜愛小娃娃啊。
要知道,在傅凌皓的記憶裡,王兄雖然一首待他很好,手把手教過他很多東西,給過他很多溫暖。
但,在他幼年時,王兄從不曾抱過他,更甭提親他了。
彼此之間少了那種親暱勁。
不僅對他如此,後來出生的那些弟弟妹妹,王兄也是一個都沒抱過。
傅凌皓一度以為,是王兄天生對小孩子不那麼感興趣,現在看見塵哥兒才知道,不是不感興趣,只是……
唯有塵哥兒才是心愛的女人所生。
這愛與不愛,差距挺大。
“喂,夫君,下馬車了。”崔嬌嬌見傅凌皓還坐在窗邊發愣,首接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這一捅,立馬把傅凌皓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傅凌皓又隔著窗戶看了眼舒兒幸福的眉眼,輕輕笑道:“妹妹幸福就好。”
木邵衡懷裡的塵哥兒,傅嘯天和陶櫻自然也第一時間瞧見了,見自家女兒所生的孩子如此得寵,傅嘯天和陶櫻自然很欣慰。
不過,陶櫻還是悄悄地提醒女兒道:
“舒兒,塵哥兒還小,才剛滿百天,抵禦風險能力弱,別在大門口暴露太久了。這兒人多,空氣渾濁。”
萬一生病了,可不是鬧著玩的。
傅玉舒悄聲笑道:
“娘,您就甭擔心了。王爺剛剛得知爹孃來了,為了迎接你們,才特意把塵哥兒抱出來的。就這麼一小會,壞不了事,塵哥兒身體結實著呢。”
陶櫻:……
合著,塵哥兒這會子現身,只是為了迎接自己一家子呢?
這王爺女婿還真是用心了。
王爺女婿為何如此用心,說白了,不就是因為愛他們的女兒嗎?
思及此,陶櫻看向木邵衡的目光,越發添了幾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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