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高鎳帶著媳婦兒來到首席,見到傅嘯天和陶櫻,他倒是難得規規矩矩地請了個安。
腰背微微前傾,拱手笑道:“小婿見過岳父岳母。”
傅嘯天笑道:“賢婿快坐,不必多禮。”
高鎳還真不是多禮的人,一屁股就落了座。那速度快的,讓傅嘯天這個在軍營裡粗糙慣了的大將軍都看得一愣一愣的。
很顯然,傅嘯天對這個小女婿的不規矩,至今沒能適應。
不過,他倒是絲毫不迂腐,只要高鎳待他女兒好,規不規矩的都不重要。
陶櫻見了,也絲毫沒見怪,只用帕子捂嘴輕輕笑了下。
傅凌皓更是見怪不怪,自打他結識高鎳的第一天起,就沒見高鎳正經過一次。
恰巧,此時的高鎳挨著傅凌皓坐,他敲了敲桌子,隨口調侃了一句:“誒,傅凌皓,你還沒叫我二哥呢?”
說好的拜把子兄弟啊,不能光拜把子不叫啊。
傅凌皓:……
呃,他這個大舅哥當的,咋就沒有別家大舅哥半點威風呢?
沒法子,誰叫他遇上的大妹夫和小妹夫,分別是木邵衡和高鎳呢,在哪一個面前他都雄不起來。
於是乎,傅凌皓當著爹孃的面,離席起身,向高鎳恭恭敬敬拱手行禮:“小弟見過二哥。”
“嗯,三弟不必如此客氣,快坐吧,我也不是什麼愛講規矩的人。”高鎳瞥了眼傅凌皓,笑著拉他胳膊落座。
傅凌皓:……
呃,高鎳確實不是什麼愛講規矩的人,可架不住他愛聽那聲“二哥”啊。
這邊,高鎳逗著傅凌皓玩。
那邊,陶櫻拉著小女兒傅玉箏說上了悄悄話:“箏兒啊,你姐姐都生下兒子了,你打算何時要一個啊?”
傅玉箏:……
要命,孃親又來催生了。
“娘,女兒年紀還小,暫時沒那個考慮。”
傅玉箏是真心不想要,與高鎳開開心心多過幾年二人世界不好嗎?幹嘛早早地生個孩子出來,把自己給套牢在孩子身上?
這幾個月,她日日陪伴在姐姐身邊,可是看清楚了姐姐有娃之後的變化。
原本姐姐每日都比較清閒的,大多的關注都放在木邵衡身上。
現在倒好,一日十二個時辰都恨不得全黏在塵哥兒身上,分給木邵衡的時間肉眼可見地比以前少了。
好在木邵衡也是個愛圍著娃轉的,夫妻倆之間算是多了個共同愛好。
可這樣的帶娃生活,傅玉箏暫時不太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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