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抓了黑衣人,首奔郊外而去。
木邵衡的馬車緊隨其後,也出了城。
馬車內,木邵衡抱著傅玉舒坐在主位上,傅玉箏獨自坐在側位上。
“若塵哥兒出事了,我也不要活了!”傅玉舒哭倒在丈夫懷裡,因為過分悲痛,肩膀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木邵衡緊緊抱著妻子,用手緊緊地抱住,不住地安慰道:
“舒兒,別說傻話,咱們兒子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再說,你還不相信高鎳嗎?有他親自幫忙,一定能找回咱們兒子的。”
傅玉箏聽見這話,忍不住看向木邵衡,試探地說道:
“王爺,我夫君辦事確實很神,但他的手段也是真邪門。今日,指不定真的會挖墳刨屍……”
聞言,木邵衡面無波瀾。
很顯然,此時此刻的他,滿心滿眼全是兒子,只要能找回無辜受害的兒子,什麼法子都可以。
還真的什麼法子都可以啊。
當他們的馬車抵達目的地,木邵衡剛把傅玉舒抱下馬車時,一個錦衣衛從墳包那頭匆匆跑來,神色慌張道:
“王爺,墳墓的土堆下傳來男娃的哭泣聲。”
什麼?
塵哥兒被埋進墳墓裡了?
“塵哥兒,我的塵哥兒。”傅玉舒哭著首接跑了過去。
木邵衡跑得更快,三兩下就奔至墳包前。
墳墓裡還真的隱隱傳出男娃的哭聲。
高鎳站在墳包前沒說話,只淡定地等著木邵衡自己做決定——這月華長公主的墳墓,到底是挖,還是不挖?
要知道,無論是哪朝哪代,一旦下葬,再掘墳開棺便是對死者的大不敬。
說是侮辱,都不為過。
“王爺,你不能挖墳,你不可以如此欺負月華長公主啊,不能啊……”
黑衣人急紅了眼,忍著身上傷口的疼痛,歇斯底里地一再嘶吼道,“裡頭的孩子也絕不是你兒子,我就沒把他藏在這,沒有啊……真的沒有啊……”
可他的話,誰會信?
急於尋找兒子的木邵衡,赤紅著雙眼,首接發號施令道:“給我挖!動作要快!”
錦衣衛的人沒動,他們全體遵循高鎳的要求,只靜靜地站在墳墓一旁。
要挖,也得是木邵衡自己的人來挖。
畢竟,木邵衡自己親手挖了月華長公主的墓,才有意義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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