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屋內的常嬤嬤和高鎳爭執了起來。
常嬤嬤死不認賬道:“胡說八道,我的長公主冰清玉潔,從未揹著王爺亂搞過。”
“喲,還不承認呢?”高鎳絲毫不覺得難辦,笑著提醒道,“常嬤嬤,月華長公主養面首一事,你莫非以為只有你知,他知,以及月華長公主本人知道?其餘的心腹們一概不知?”
說到這,高鎳高聲吩咐道:“青川,去把隔壁的老嬤嬤們一個一個分開審訊,本官倒要看看,她們能吐出什麼口供來。”
“小的這就去辦。”青川抬腳就往隔壁走。
首到這一刻,常嬤嬤才明白過來,為何高鎳審訊她之前,要先把那群老姐妹們趕去隔壁。
竟是在這裡等著呢。
常嬤嬤明顯慌了起來,臉上好不容易強撐起來的自信頃刻間垮掉。
兩刻鐘後,高鎳遞給木邵衡一沓口供。
這十幾份簽字畫押的口供裡,全都明確記載著兩件事。
一,月華長公主從京城嫁往西南的路上,如何偶遇一個被追殺的少年,因為嘴唇神似舊情人,便養在身邊好吃好喝供著。
二,嫁入王府後,夜裡多次醉酒,把黑衣人當做舊情人擁吻。
看到這些,木邵衡的手指險些把厚厚的一沓紙戳出一個洞來,他幾乎咬著牙問道:
“二弟,我只想知道,我與她兩情相悅後,那個黑衣人在哪?”
高鎳實話實說:“遷出長公主府,住去了京郊別院。”
沒遣散,只是換了個地方圈養?
這綠帽子戴的!
木邵衡僵硬一笑:“很好,從頭到尾只有我當真了。”
高鎳沒接話,因為他只說了一部分實情,黑衣人確實住去了京郊別院,但並非月華長公主的意思。
給木邵衡當外室期間,月華長公主是明確驅趕黑衣人走的,表示一刀兩斷。但黑衣人痴情不己,死都不肯離開,自作主張住去了長公主名下的一座京郊別院。
期間,黑衣人沒能忍住,又去找了月華長公主一次,但被黑臉趕走了。
沒再肉體接觸。
不過,這些實情,高鎳當然不會蠢到替月華長公主辯白。
不僅不辯白,高鎳還捅上一刀,道:“大哥,有件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一般問出這話,那要說的就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木邵衡有心理準備,點頭道:“但說無妨。”
高鎳上下嘴皮子一碰,就編出一個悽美的段子來,道:
“就在方才,大哥帶著塵哥兒離開墓地後,黑衣人一頭撞死在月華長公主棺槨上。他說,他生是月華長公主的人,死是月華長公主的鬼,此生不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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