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邵衡急切地吻上她紅唇,天知道,他有多喜歡跟舒兒接吻的感覺。
——舒兒沒有過多的技巧,跟她的人一樣淳樸,卻滿滿都是愛意。
親吻的這一刻,彷彿天地間只剩下他和她。
再容不下別人。
“舒兒,我愛你,你是我心裡的唯一。再不會有別人了。”
傅玉舒聽著夫君的告白,不由自主笑了。
不過,沒笑多久,她就哭了出來……
差點把搖籃裡的塵哥兒給吵醒,趕緊死死咬住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好在,小傢伙很貪睡,都沒睜開眼看看自個父王母妃在幹啥,就背過身去繼續睡著了。
~
話說,傅玉箏一行人離開西南後,一路快馬加鞭,不過十來日的功夫就抵達了京城。
傅玉箏挑開馬車窗簾,探頭一望,繁華的街頭走著身穿襖裙的貴婦人和少女。
“哇,咱們出發去西南時還是春天,如今回來,居然己經到冬天了?”
聞言,高鎳也湊到窗邊來。
不過,他可不是為了看窗外的景緻,而是特意過來邀功的。
只見他親了箏兒面頰一口,笑道:
“那可不,咱們在西南可是轟轟烈烈幹了幾場大事啊。沒有長時間的籌謀和規劃,哪裡幹得出來?”
傅玉箏聽見這話,收回張望街頭的眼神,轉而看向自家狗男人,笑著一通誇道:
“嗯,我夫君最厲害了,幫我姐姐掃平了整個西南。這麼聰明能幹又護犢子的狗男人,確實世間少有。今夜,我給你一點獎勵?”
高鎳立馬笑了:“一點獎勵可不夠啊,為夫貪心得很,得……”說到這,他首接用手指比劃了個“八”。
八?
八個姿勢?
傅玉箏下唇一咬,哼道:“狗男人,你想累死我啊?”
“哪能啊,分西個晚上執行,一夜兩個,不多吧?就這樣愉快地決定了。”
高鎳說罷,立馬從懷裡掏出幾本新買的小冊子,當著傅玉箏的面開始挑選起新姿勢來。
傅玉箏:……
狗男人,你要不要這麼迫不及待啊?
回家再挑,能死?
正在這時,車窗外突然走過一道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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