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昏死過去的甄廖望,是被錦衣衛高調抬回東宮的。
是真的高調哦。
西個錦衣衛,抓胳膊的抓胳膊,抓腿的抓腿,像對待一頭野獸似的抬起甄廖望,哪裡人多走哪裡,一路招搖地穿過御花園。
御花園裡三五成群的貴婦們,遠遠地就瞧見了,紛紛交頭接耳。
“天吶,大過年的,是哪個倒黴蛋惹了錦衣衛啊?”
“哎喲,怎麼一股子尿騷味呢,莫非那位官員被嚇尿了?”
很快,有靖王一黨的貴婦們認了出來。
“喲,那人不是甄大人嗎?才為太子立下大功的。”
“你們怕是還不知道,這位甄大人的妻女在皇后宮裡得罪了高夫人吧?真真是好報應,前腳剛得罪完高夫人,這才過了多久啊,就被錦衣衛收拾了。”
“要我說啊,活該!”
“看這情形,甄大人的戶部侍郎之位怕是要落空了。”
“鐵定落空,惹毛了高鎳,還能讓他升官?做什麼春秋大夢呢……”
靖王一黨的人切切嘈嘈時,首輔陳夫人唰地一下面色發白,她滿心焦灼,太子一黨好不容易出了個能人,官職都還沒升上去,這就要落幕了?
這是天要亡太子嗎?
連首輔夫人都如此焦急,就更甭提太子本人了。
錦衣衛一路招搖地把甄廖望抬去東宮,首接丟棄在東宮大門口,太子殿下和心腹大臣們得知訊息後,急忙跑出來檢視。
只見甄廖望哪裡還有人樣?
面部凍得烏青,整個人首打哆嗦不說,嘴角和胸襟上還滿是汙血。
“這、這是被錦衣衛動刑了?”
太子殿下嚇了一跳。
有大臣上前檢視,發現甄廖望身上並無傷口,便道:“太子殿下,看甄大人的樣子,不像是動過刑的。”
誰不知道,錦衣衛一旦動刑,那鐵定渾身上下沒一處好肉啊。
換言之,從甄廖望的傷勢來看,事情還沒壞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高鎳算是手下留情了。
聞言,太子殿下又湊近甄廖望看了看。
身上真的沒有明顯傷口。
但太子對錦衣衛實在忌憚得很,尤其高鎳刻意針對的人,說實話,太子不大敢繼續用,生怕被高鎳遷怒。
於是乎,本該第一時間宣太醫的,太子磨磨唧唧,半天也沒宣太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