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鎳躺在下頭。
傅玉箏壓在高鎳身上,順手撈過剛從高鎳身上扒下來的一條中褲,像根繩子似的纏上狗男人的脖子。
死勁一勒。
奶兇奶兇道:“狗男人,還吵不吵我睡覺了?再鬧,小心我勒死你!”
高鎳一副呼吸不上來的樣子,立馬舉雙手投降:“媳婦兒,為夫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小命吧。”
傅玉箏昂起下巴:“哼,算你識相。”
說罷,手上勁一鬆。
她拍拍小手,得意地站起身來,要重新返回床上睡回籠覺去。
正在這時,傅玉箏一偏頭,瞥見了房門口等著的弄月。
等得雙腿發麻的弄月:……
真不容易啊,兩位主子總算“打”完了,還是以少夫人的“大獲全勝”為結局。
呃,也是辛苦姑爺了,明明武藝超群的一個人,回回被少夫人打得……舉雙手投降。
傅玉箏瞥見弄月的一剎那,本能地用腳勾起被子,飛速蓋住自家狗男人的身子。狗男人躺在地上,都快光溜溜的了。
用被子包好了狗男人,傅玉箏才隨手從屏風上扯下一條披風,裹住自己只剩肚兜的小身子。
然後頂著微微發燙的小臉蛋,硬著頭皮走出房門,問道:
“弄月,可是有事?”
話說,傅玉箏身邊的幾個大丫鬟被她調教得非常懂事,絕對的非禮勿視,不該偷窺的一律不敢多看。
瞧,此時的弄月是背對房門而站的,聽見自家主子出來了,她才敢轉過身來。然後垂眸低首,小聲稟報道:
“少夫人,國公夫人召集了一百多個小廝,突襲甄家,要去搶回之前下的鉅額聘禮。”
聽見這個訊息,傅玉箏雙眸都亮了。
不錯啊,不愧是林氏的作風,出爾反爾的事兒幹得就是溜。
還大年初一上甄家找晦氣去。
真真是會挑日子啊。
傅玉箏愉快地問道:“他們何時出發的?”
這樣的樂子,必須得趕上吃一波新鮮的。
弄月想了想,小聲道:“快出發兩刻鐘了。”
啥,都快出發兩刻鐘了,現在才來報?
這得耽誤多少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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