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廖望嫁女,本該喜氣洋洋,恭賀聲此起彼伏的。但現實卻很慘淡,除了從揚州來的本家親戚外,滿朝文武沒有一個登門賀喜的。
為何啊?
因為甄廖望得罪的是高鎳啊,誰敢登門賀喜,觸高鎳黴頭啊。
以至於冷冷清清。
“哎,怎麼這麼冷清啊?不是說甄廖望在京城混得很好嗎?結果就這?一個前來送親的好友都沒?”
“興許京城就這風俗,官場上的朋友不興送親?”
“會不會是都去婆家那邊吃席,不用來孃家這邊啊?”
揚州來的本家親戚們,忍不住偷偷議論。
甄夫人從走廊路過時聽見了,她心裡一陣發虛,可她又是個極愛面子的,哪肯被揚州的親戚們看低?
一時逞口舌之快,翻個白眼道:
“你們瞎說什麼呢?”
“也不睜大眼睛看看,我女兒要嫁的是何等勳貴人家?鎮國公府呢!那些個同僚哪個跟他們不熟絡?要恭賀,自然也是去鎮國公府恭賀,哪能上咱家來啊。是不是這個理?”
甄夫人一席話,訓得那群親戚一個個不敢吭聲了,全以為是自己淺薄無知惹了笑話。
而甄夫人敢睜眼說瞎話,說白了她是在賭,賭鎮國公府世子爺成親,鐵定排場大,能鎮得住場子。
別的不說,迎親隊伍就得浩浩蕩蕩,排場大吧?
能給自家親戚開開眼界吧?
不料,很快就被打了臉。
鎮國公府的迎親隊伍倒是卡著吉時到了,可,那能叫迎親隊伍?
瞧瞧,加上各種邊角料小廝,統共也就十來個人。
來的還不是八抬大轎,只是普通至極的……西抬小轎。
這哪裡是迎娶世子夫人,這是來納小妾的吧?
寒磣。
真是太寒磣了。
要知道普通小官迎娶正妻,都得出動一百來號人迎親呢,抬著八抬大轎,一路鼓樂齊鳴,那叫個熱鬧。
兩廂一對比……
嘖嘖,揚州親戚們再次議論西起:








